晏南溪想踢脚挣扎,可不知道为何楼雪尽爆发的力气实在太大,她夜间的敏捷之力竟然险些没推动。
“九千岁,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国师,你最好乖一些,不然你可能会疼,不舒适。”
楼雪尽那张脸在月光烛光映晃下,越发的诡异。尤其是那异瞳。
晏南溪的后背在木桌边缘硌住了。
疼得她眉头紧皱,在楼雪尽看来,这便是厌恶自己的触碰。
他心头戾气更甚:“国师,你难道连被本座触碰也厌恶至此吗?那本座偏要将你和阿白的路给堵死!”
“喂,你在说什么呀?”
晏南溪无语了。
她手腕又疼,膝盖想要屈起半天也无法。
最后倒腾一会还被楼雪尽的妖孽大长腿,死死一压便动弹不得。
“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吗?”
她冷静下来,质问对方。
“是又如何?”楼雪尽也忍耐得很辛苦,他不欲晏南溪发现自己的秘密。
可他也从未如此接近一个女人,毕竟在外面,他顶的是一个阉人的名头。
那些女人前赴后继,不过是为了他身上的权势,捏着鼻子,忍着恶心来服侍自己这个‘太监’而已,可她们眼里的那些嫌弃,自己又如何看不见呢?
可晏南溪不一样,她从头至尾,对自己都是正常人般眼神,从来没有怜悯。
“这并不好笑,九千岁,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还请先放开我。再者,我也并未嫌弃你,是你在画地为牢。”
晏南溪试图和他讲道理。
她不想糊里糊涂地和楼雪尽如此,而且二人毫无感情基础,做这种事简直是让人无法接受。
“呵呵,国师大人三番四次为本座挡刀挡剑,连命都可以舍去。如今却说对本座无情,仅为报答之故。”楼雪尽语气不忿又不甘,如那冤死的夫郎前来求女子给自己个名分。
“你当真以为本座是三岁孩童,轻易能哄骗了去。方便你一边坐拥本座,一边与那小暗卫陈仓暗度,好厮混一起?”
说罢,楼雪尽恶狠狠地俯下去,额头贴在晏南溪额头:“本座偏不给你这机会!”
晏南溪感觉到他身上的黑化情绪,心脏都在狂跳。
烛火刚才在黑暗之中如何消失,也会刺激人体的所有感官放大。
她能感觉,自己方才正好为楼雪尽包扎过的修长手臂和手指,正在带着薄薄的指茧,对她的皮肤进行一次无礼的揉捏,导致她无法受控地战栗。
“别,别往下了......”
“国师,没想到此刻你的嗓子竟然如此特别,果然是天籁。”
“变态!!”
“国师,解释一番,何为变态?”
晏南溪气疯了。
于是再也忍不住发力继续挣脱,可对方却更加生气,还以更加凶狠的力度将她压回桌面。
“楼、照、夜!你发什么狗疯,再不放手,我就.....”
晏南溪再也懒得说废话。
戌时到了。
她的力气瞬间恢复。
双手挣脱他的禁锢,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好啊,你居然连本座都敢打,刚才装模作样包扎的那么温柔,现在倒是狠得下心了。”
楼雪尽一脸的失望:“你个负心女子,今日我必要你在我和阿白之间做个选择!”
说完他干脆再度扑上来,可晏南溪恼怒至极。
这活阎王身上一堆毛病,她不废了他根子就算好人了,如今还想要姑奶奶的清白,难道不是要控制她?
想清楚这一点,晏南溪反手抽出保命的腰间软剑。
她直指楼雪尽:“九千岁,今夜你若是停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非要如此对我,便战!我奉陪到底。”
说完直接刺向楼雪尽,那是一点前奏都不给。
“你来真的?”
“哼,嗯。既然讲道理你不听,那就动真刀枪。”
“好啊,这才是真实的你吧?本座就喜欢这样的你。”
楼雪尽非但不觉得冒犯,反而觉得这样子颇有兴致和意思。
晏南溪都要纳闷了。
这家伙不会是个抖m吧?
可她已经顾不上想那么多,二人从窗边打到了桌前,又从桌前打到了床榻之处。
楼雪尽为了不伤到她,一开始还有些顾忌,可晏南溪是真的下死手啊。
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招招直取她防守最薄弱之处。
即使如此紧逼,他也是不舍得伤她分毫。
所以有些落於下风。
“我不过是想知道你对我是否有意,你就要拔剑杀我?晏...北山,你没有心!!”
楼雪尽悲愤地继续打。
可晏南溪看出了他的动作。
分明刚才手臂还受伤,行动滞涩,现在快的就只有残影了。
可见这家伙方才就在骗取自己的同情心,还坑了阿兄一把。
怔愣之间。
楼雪尽已经贴身而上,挑飞了晏南溪的软剑。
“哐啷!”
长剑落手。
“狗千岁,你又骗我?”
楼雪尽将晏南溪逼向墙壁,“抓住你了!”
他低头吻了下来。
唇对唇,一碰撞,双方都觉得不可思议地软和,
晏南溪脑袋‘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