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十九不可置信!
“妹.....没有!国师,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他动手!”
“他真的动手了,本座如今被他扬出的粉末害得呼吸不畅,无法行走,还请国师行行好,将本座带离此处。
既然阿白是你心爱的暗卫,本座爱屋及乌,便不会与他多计较。”
见他真的不能动弹。
晏南溪只听见前面的什么‘暗卫’和后面的‘不计较’,自动忽略了楼雪尽的什么‘爱屋及乌’,她脑子里只有怎么平息事件,保住自己老哥的狗命。
她给了晏十九一个眼神,“不管是否你动手,总之今日九千岁不追究你的罪过已经是宽厚仁慈。”
说完转过身抱起楼雪尽。
这下,楼雪尽只能“柔弱”依偎进去晏南溪的怀里。
他还在晏南溪看不见的后脑勺旁边,对着晏十九勾唇一笑。
这可把对方刺激得当场口不择言:“呸!勾栏做派!!姓楼的.....”
晏南溪却恼怒至极。
她哥哥是不是灭门的时候伤到脑子了?
他应该会比自己更清楚楼雪尽在朝廷中的可怕之处吧?
可看他的表现,就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嘴里还叫嚣‘来砍我一刀啊,砍不死算我的’那种人。
“够了,阿白,人我带走咯,既然你学不会怎么闭嘴和尊重九千岁,那就暂时不要到我身边来了,好好闭门思过几日!”
说完晏南溪带着楼雪尽回了自己房间,徒留晏十九愣愣的看着自己家老妹儿将人带走了。这和把大灰狼送到兔子窝里面有啥区别?
他不死心再度追过去,却瞥见妹妹回头那一记冷酷眼神,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好可怕,俺妹子这眼神怎么感觉好像是从尸山血海里面出来似的。莫得感情?!!”
晏十九拍拍胸口:“难不成人变聪明之后,这性子也不似先前绵软了?都怪那什么白胡子老头,教会了妹子武功,却把她性格改成这样!”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将傅海递给他的所有情报摊开在烛火下。
“灵仙阳地图。光从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连风水大阵都没有,会不会是妹妹和那什么卢川搞错了?”
“如果是他们强行做阅读理解,那可会坏菜,不过看我老妹儿那模样,似乎是个穿越的?”
晏十九多番试探,从昨夜到今夜,整整一天一夜了。
他确认这就是自己的妹妹晏南溪,如假包换。
可他妹妹真的很像是穿越者,尤其是她的验尸技术精湛,破案手段虽然差了一着,但也不影响她就是个穿越者的现实。
即使她表现的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真的很像个老古董。
但是晏十九同样作为老乡,阅遍无数网文小说片段,理所当然觉得晏南溪是借尸还魂。
想到这里,他一拍脑袋。
“一门双还魂?这一家子真的是比黄连都苦啊,虽然活着,可他们却是真正地死了。”
“不行,我必须要尽快破案,找到真凶,绝不能让他们九泉之下死不瞑目!”
他搓搓眼睛,又抹了一把脸,终于打起精神来,彻夜研究灵仙阳的地图。
“当年,楼雪尽被白虎跪拜的地方,会是哪里......”
另一边。
晏南溪将楼雪尽带回去房间内,立刻便要检查他的伤口。
“嘶~!别,疼!”
楼雪尽头一次露出这种弱势的语气和表情,晏南溪怔然一瞬,手不知如何放才好。
烛光之下,这妖孽的双眸更加好看,像是紫色萃取星光,直接将她的心的都给紧紧擭取,直叫她呼吸都漏一拍。
“那我轻点!”
楼雪尽歪歪头,假意解释:“国师,今日本座只是以为那是你房间,可阿白不明不白闯进来就对我动手......”
“好好好,我都知晓,九千岁还是别乱折腾,一会儿伤口撕裂更甚,就不好了。”
晏南溪收拾得很利索,很快就将他的手臂伤口清理出来,撒上药粉,包扎住,还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
“没事,不要碰水,七日后估计就能完好无初了。”
“无初?”
“嗯,留疤,九千岁别骗我,我可不是傻子,你的身手和阿白是不相上下的,虽然他那人是跳脱了些,不至于会敢对您动手。”
楼雪尽方才装出来的模样顺势烟消云散。
这速度让晏南溪叹为观止。
“你......怎么了?”
“国师,本座受伤,你如此紧张,本座是否可以将你的这番心意当做......是喜欢本座?”
楼雪尽在烛火上仰着头,眼神似乎是因为烛光而有些微眯,结合他那冰山脸,着实不像温情脉脉的问话。
晏南溪卡壳了。
她又不是嫌命长。
以前投怀送抱或者表明情谊给九千岁的女子,多数都下场不咋样。
虽然其中有些是细作,但毕竟楼雪尽的性格摆在这里,晏南溪可不会自作多情认为那是楼雪尽对自己的表白。
于是赶紧摆手否认:
“额,这个.....九千岁不必如此,您受伤了,我怎么能视若无睹呢?
再说我下山来到长安,一直都是你照顾我颇多,还让我入朝成为国师,享如此荣耀权贵之势,我对您好都是应该的。”
“除了这些呢?”
楼雪尽眼眸深邃,那里头涌动着无边的冷意。
太奇怪了,他忽然觉得到心头有些疼。
原来仅仅是因为自己将她收留吗?
那她为何三番四次拼死救下自己?
不,他不信晏南溪对自己无情。
如果不爱,她为何不拼命救其他的男人?
晏南溪干咳一声:“咳咳,没别的了,就这些。”
楼雪尽喘着气,眼神越来越暗,听完后,忽然一把将烛火扫开。
“哗啦!”
晏南溪被他禁锢在了木桌上。
“国师大人,本座不信你的鬼话,今夜要亲自验证一番,若你对本座毫无感觉,本座今夜过后不再对你有任何越界。”
说罢,他一只手将晏南溪的双手架在头顶上,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别处去。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