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老妹和姓楼的待在一起,不行。
“听话!”
晏南溪二字一出,他就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下意识就听从妹妹晏南溪的指令似的。
晏南溪确实不容他们反驳,将人推了出去。
岚庭和晏十九出门,二人眼神交错如刀,就好像两个斗鸡被强行赶出去,可是他们谁都不服气。
门还是关上了。
晏十九担心晏南溪的安危,想要靠近听一下,而木岚庭不想他在这里碍眼,阻挠主子追爱。
于是再度打了起来,越打越远离书房。
外间鸡飞狗跳。
内间书房却寂静的如同坟墓。
晏南溪处在书桌前,心跳‘咚咚咚’如擂鼓。
楼雪尽不会说自己是贱骨头吧?
她偷偷觑了楼雪尽一眼,发现对方那双异瞳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顿时心头一跳又一跳,然后死了,又活了,再度跳几下。
她回到了这里,再度看着楼雪尽冷淡到极点的脸,直接又摇身一变,成为那个为活命卑躬屈膝的小可怜。
肩头似乎变得沉重了很多。
因为她察觉这是自己形成的习惯,一下有些改不了了。
“站着不累?”
晏南溪本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楼雪尽已经开口,甚至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双手握成拳,随后又松开,最后还是没有触碰她身体:“走了那么久,你双腿恐怕已经肿了吧?白日里你最是不适合行动的。”
晏南溪本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第一句话居然还是关心自己。
她愣愣地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楼雪尽心头无奈,强行将她按在圈椅上坐着,立刻抓住她小腿,揉按起来。
“啊~!”
这一按直接让晏南溪三魂六魄飞了出去。
“别,好酸好涨!”
外面的宴十九一听,疯了一般去闯书房门。
“楼雪尽你个畜生,放开我妹!!”
可他很快又被岚庭给打走了,这招式是放得越来越急,二人打得忘了情发了狠。
“阿白~!”
晏南溪听见方才动作想起身去看。
“别动,昨夜本座看得很清楚。你为了抵挡那暗器,也受伤了......”
楼雪尽说着说着顿住了。
只见晏南溪的双腿还是完美无瑕,一点伤口都没有?
这太不对劲了。
他神色探究地问:“昨夜你也抵挡了那暗器,为何双腿一点事也没有?”
晏南溪闻言冷不丁一阵恶寒。
她就知道,楼雪尽不会这么好心给自己揉按双腿的。
果然还是为了试探自己。
是不是太累了,她竟然有些遗憾和失望。
随后还是打起精神来:“我当时用了巧劲,并未受伤。而大理寺丞是根本不知道暗器的存在,所以才会出事。”
“是吗?国师果然厉害。连本座在那种情况下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楼雪尽说完了之后,没有再追问下去。也没有再问晏十九的来历。
反而是晏南溪憋不住了,她把小腿从楼雪尽怀里收回来。
“九千岁,我来是要告诉您,崑山北麓的山上龙吟之声很诡异,我怀疑他们是居住在山涧的某处,还用了机关术,那武器发射的石台会自动隐没在山里,当时我在那处找到了燃烧后的粉末。”
“而那石台上有一伙人,似乎是苗疆打扮,为首的人,长相丑陋,着实恐怖,难怪别人将他当做妖怪。”
晏南溪说到最后:“看来他们就是故意利用百姓的恐慌心理,制造乱子,好浑水摸鱼。”
“说完了?”
“九千岁,阿白他——”
晏南溪还想说什么,楼雪尽却不让她继续说,反而道:“你不必解释,你既然说他失忆,便当个暗卫留在身边。”
“但他若是敢对你不利,本座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至于搬回去青水观,”楼雪尽一脸平静,似乎之前那个有情绪的活人,已经变回了真正的冰山,“随你,本座不会限制你,但是樱兰你要带走,如若推辞,国师之位你便让出来。”
晏南溪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她松口气。
只要楼雪尽不生气就好,还是这个样子她看得安心。
之前那些模样真的吓死人,害得她以为楼雪尽是不是撞鬼了,毕竟系统都说了,有女鬼杀人呢。
“多谢九千岁!您放心,我.....”
“出去吧。”
楼雪尽作势提笔蘸墨,继续批阅卷宗,仿佛晏南溪此人无关紧要。
晏南溪推门出去,门被她关上那一刻,楼雪尽依旧是保持那副忙碌的模样。
可她一走,楼雪尽手里的卷宗立刻化为碎屑。
“哗啦!!”
他气得将所有卷宗全部推掉。
徒劳地站在原地发愣,指尖却不断地滴血。
暗卫立刻跳出来:“主上,您受伤了!属下给您包扎!”
“不必。”
门外,晏南溪一出现,晏十九立刻迎上前。
“怎么样?那家伙没为难你吧?”
“当然不会。九千岁在传闻中确实名声不好。可他是个好人,至少在我眼里他不像外面传的那样。”
晏十九表情差点都要石化裂开。
这么说,他的老妹儿已经完全沦陷了。
她居然不觉得楼雪尽是坏人了!
就算他不是灭门真凶又如何?
他就是朝廷的鹰犬,烬千秋最厉害的狗王!!
“走,咱们回去青水观,这些不相干的人,以后不要再提了!”
书房内。
楼雪尽听到暗卫报上晏十九的话语,顿时眸色转冷。
“青水观的暗道重新让人打开,本座今夜要去找国师。”
暗卫懵了。
岚庭刚想敲门,听见这话,也懵了。
他家殿下这是要为爱做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