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泉忽然像被针扎似的在坐垫上扭来扭去。花梨戳了他两下,他伸长脖子,压低声音道:“反正没要求保密…审讯结果,那东西是给人用的啊。”
南海和长义对视一眼,果断给南泉又倒满了啤酒。
酒会散场后,花梨一行人在居酒屋门外吹着夜风。长义和南海似乎还有别的事要谈,让他们先回去。
“肥前,麻烦你送她回去。”
长义话音刚落,蔫蔫的南泉忽然举起手:“我去送吧,我顺路。”
“也行——”长义还没说完,南海就笑眯眯地揪住南泉的衣领,“不行,等会儿南泉你也得留下。”
“喵?!”
南海没解释,只是看向长义。长义略一思索,便让南泉留了下来。
花梨和肥前离开后,长义疑惑地看着南海:“你刚才笑得怎么那么猥琐?”
南海看了他两眼,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有点诧异。”
“诧异?”
“嘛,不重要。”南海收敛了笑意,“你不是想知道最近那批违禁品的事吗?叫上南泉,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与此同时,正在返回幼稚园路上的花梨正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肥前的话。
“…你觉得呢?”
“都行。”
肥前叹了口气:“其实我什么都没问。”
花梨顿了顿:“对不起,我在想一些事情。”
“吃饭的时候你就一直沉默,是在想违禁品的事?”
“唔,不全是,总觉得有些违和…不过不用担心,大概是我多虑了。”
“谁担心…”肥前嘟囔一声,余光瞥见花梨紧皱的眉头,又放缓了语气,“总之,你有什么想商量的,都可以来找我…或者南泉,既然是相棒,我都会帮你的。”
花梨笑了笑,“谢谢你。”
接下来的几天,花梨心里始终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她自认掩饰得不错,但还是被莺丸看出来了。
“老师最近总是盯着日程发呆呢。”莺丸晃了晃手里的观察日记。
花梨露出半月眼,“你比博多还像个私生饭。”
莺丸笑道:“这是我的荣幸。”
花梨环顾四周:“其他刃呢?怎么都不见了?”
“哎,果然您一点儿都没注意。他们都去中心大楼的游戏仓联机了。我在养茶壶,就没去。”莺丸宝贝似的举起一只小巧的茶壶,在花梨面前转了转。
“在万屋买的?”
“是哦,研究员陪我去的。最近歌仙带着巡逻队在万屋巡视,风气好了不少,所以很轻松就同意我出门了。您尝尝这茶。”
“好香。”
花梨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肥前默默收回递出咖啡的手。还好屋里只有南海和长义,两人看了看花梨,又压低声音继续刚才的话题。
“…分析结果出了,有且仅有一种灵质品与它一模一样。”
“发现时间?”
“十二年前。”
花梨分出一半心思听着,忽然通讯器闪了一下,紧接着又闪了两下。她像往常一样解锁屏幕,却发现发信人是从未私下联系过的包丁。
包丁:国行被防卫课带走了
包丁:他和你说过什么?
花梨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上翻,看到了更早的一条消息。
南泉:御前突然从现世回来了,表情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