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竟然是开的?
楚不辞径直走入。
屋内摆设非常简单,可以说没有什么摆设,连个桌椅凳子都没有。
十分符合他简洁精炼的性子。
没多久,一个瘦弱的女子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楚不辞的时候,仿佛被吓到,惊得手中的瓷罐摔在了地上。
不过好在宫绫也是个大家闺秀,虽然被吓到,也并没有不知所措,低着头,福了福身子与楚不辞行礼,怯懦地唤了声:“大师兄。”
楚不辞对她点点头:“宫焰在吗?”
宫绫摇摇头:“阿焰出去了。”
“去了哪里?”
宫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宫焰日常沉溺于修炼,入定几天甚至半个月不归都是常见的事情,他不在不奇怪。
难道是去了后山练功?
既然人不在,他也不便久留。
对宫绫笑笑:“他既不在,那我就先告辞了。”
宫绫独自面对楚不辞,有些紧张,听到他要走,连连点点头:“大师兄,慢走。”
说着就要送楚不辞出门。
二人刚走出房门,抬头恰好看到宫焰推开篱笆院门,走进门来。
宫焰一袭低调不张扬的青衣,身后是千里松林,松风吹动枝叶莎莎作响,衣摆轻扬。
等楚不辞回过神来时,宫焰已走至他们的面前。
“师兄,你找我?”
楚不辞点点头,掏出绛凡仙草,对宫焰道:“对,绛凡仙草,我还是还给你吧,我也用不上。”
宫焰狡黠的眨眨眼,装作不太明白的样子:“绛凡仙草乃是师兄寻得的,为何师兄要还给我?”
楚不辞愣了下,转念一惊:我靠,差点说漏嘴了。
赶忙找了个借口,将破绽圆过去:“当时我晕过去,并未采摘仙草,此草是你摘下的,还有多谢当时你的照顾,这草赠予你,便当是我的谢礼。”
宫焰纤长的眼睫微微下垂,遮住半个眼眸,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师兄与我,何必言谢,未免生疏。”
楚不辞猜不透宫焰如今的想法,原本二人应当是死敌,然而重生一世,他却对他频频示好,不知是何目的。
既然他想演兄友弟恭,那自己便陪着他一直演下去好了。
楚不辞:“亲兄弟,明算账,何况你我只是师兄弟,况且我还是师兄,本应当要让着师弟。”
宫焰微微一笑,好似昙花初绽,惊鸿一瞥,这样妖冶的长相,笑起来竟是说不出的清丽动人。
难怪楚不辞会讨厌他,光是外貌,宫焰就对他有绝对的威胁力。
更别说后期展露的修真天赋与实力,以及他那逆天的气运。
宫焰:“师兄关爱师弟之情,令人动容,此草若是师兄喜欢,师弟这里还有,即使全部赠予师兄,也在所不惜。”
楚不辞不明白:“师弟此言何意?”
宫焰朝楚不辞伸出手,目光中泛起温柔的水光:“师兄随我来。”
楚不辞有点迟疑,毕竟他对宫焰警惕心还是很强的。
他不过迟疑了刹那,宫焰便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立马焕然一新。
他们从宫焰的住处,到了一片广阔天地。
刚一到此处,楚不辞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纯净浓郁的灵气,将自己包裹上。
眼前山高水远,还有一大片一望无际的药田。
随眼一看,就是不计其数世所罕见的珍惜草药。
种类之多琳琅满目,按照各种类生长习惯与需求分布。
像是有人精心打理过。
楚不辞立马意识到这里极有可能是宫焰的随身空间,也就是血玉环内。
下意识的,他的目光四下探寻了寻,不知道宫焰的金手指,大罗金仙的残魂,无极祖师在哪里。
宫焰拉着被眼前景象惊讶得有些发呆的楚不辞,瞬移,他们便到了山脚下。
瀑布巨大的水声轰鸣,震耳欲聋。
山岩崎岖参差,无数山洞隐匿期间,被水常年冲刷,被苔藓与藤蔓覆盖。
水雾落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灵脉瞬间被滋润,神清气爽,显然,这水也并非一般的水。
是极有利于草药生长的万年神山泉水。
宫焰突然揽住他的腰,带着他飞起。
楚不辞不习惯他离这么近,挣动了两下,没有挣开,眼见离地面已远,便随他去了。
宫焰带着他飞向一处山洞,到了地方,宫焰掀开藤蔓,带着楚不辞走进了山洞。
楚不辞注意到此山洞与他们发现绛凡仙草那个山洞的条件极为相似。
他们才走几步山洞内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两对长长的耳朵从地底下窜了上来。
然后露出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两只兔子精从地底蹦了出来。
跑到宫燕与楚不辞面前,毕恭毕敬的行礼:“初一,十五,见过主人。”
宫焰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两只兔子精的小脑袋,温柔道::“嗯,辛苦你们了。”
两只兔子精眼睛一亮,很是高兴,激动道:“谢谢主人,能为主人做事是我们的荣幸!”
走到山洞里面,楚不辞眼前一亮。
嚯,好多品质极佳的绛凡仙草生长在一处,一簇一簇的,摇曳生姿,散发着灵光,极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