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辞找到虎穴,终于在洞穴深处找到了被白虎藏起来的那株绛凡仙草。
洞中光线昏暗。
有一方水池,泉水潺潺,芳香四溢,灵雾弥漫,乃是千年药泉。
绛凡仙草便是生长在水池中央,花生重瓣皆为绛红色,只是此时只开了一半,还未完全开放,叶片为粉色,终日受药泉润泽,枝叶舒展,可档雷劫,抵消雷劫损伤,提高修为,助修者突破境界。
这次真的来对了,可惜他等不到此草完全开花,他怕宫焰也跟着找了来。
想到宫焰,楚不辞心虚地四下瞅了瞅。
谁知世事难料,不瞅不知道,一瞅吓一跳,说曹操,曹操到 ,站在洞口默默看着他的不是宫焰,又是哪一个?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楚不辞吓得一个机灵,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可怎么办?
还好草药还没采。
算了算了,装死忽悠过去吧。
立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然而当他一觉睡醒,本以为宫焰肯定已经带着草药离开了。
却不料睁开又是宫焰的脸,他被安置在一方石床上,宫焰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发现自己手里多了点东西,冰冰凉凉,摸着很是舒服,低头一看绛凡仙草已经在自己手中了。
他慌忙将草递还给宫焰,连连摆手解释:“不不不!我不知道这个草怎么在我手中的!”
谁知道宫焰只是一笑:“没关系,你喜欢的,都给你。”
“啊?”楚不辞愣住且不解:怎么,男主不争机缘不夺法宝不抢天材地宝了吗?
被古怪情况搞得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楚不辞只好躺下继续装死。
……
夜里,回到无为居的楚不辞辗转难眠。
手中的绛凡仙草只散发着淡淡的光辉,花朵已经完全盛开,幽香袅袅,摘下这么久依然仙气不减,没有丝毫枯萎,心中发出叹息。
一旁的小白淡泊的目光扫过躺在床上的楚不辞,眼中是藏不住的轻视:“你很怕他?”
即使他与宫焰并不熟悉,也依旧能感觉到楚不辞对他的态度非常特殊,见到他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似的。
那人虽是罕见的紫府元婴,天赋极高,但是元婴修为也并非那么容易获得的,他虽然拥有元婴期的修为,但短期内未必能驾驭得了,还需慢慢修行才可掌控。
此时,他们的实力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仅仅如此,就给他吓成了这样?
简直耻辱。
楚不辞天资过人意气风发,遇神杀神,遇佛是佛,可不是一个投鼠忌器,草木皆兵的人。
感受到小白语气里的轻蔑,知道自己被他看扁了,楚不辞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剧情,不怕他也正常。”
小白不解:“剧情如何?”
楚不辞如同看小孩的目光看向小白,不禁感叹,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是没有见识到这个人的可怕,他可是看了原著,见识到他毁天灭地的逆天实力的。
连天道都偏心于他。
在他的阴影下,那两百年间的楚不辞活得可算是凄惨。
“书中所写,我跟他纠缠近两百年,处处被他欺压,最后就连逍遥门都被他攻占,就连自己也是被他囚禁,受尽欺辱,最后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于他的炼丹炉中。”
听到逍遥门被攻占,小白的神情才有些许动容。
但下一秒,他就发出灵魂之问:“你既知道剧情,何不能逆天改命?”
楚不辞愁眉苦脸: “哪有那么容易啊,问题是他也知道剧情!”
“哼,”小白不屑,眼中是蔑视一切的冷漠,“区区剧情,何足为惧,我从来不信天命。”
楚不辞轻叹着摇摇头: “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
原著中,因逍遥门给主角造成了许多不愉快的回忆,终究自取灭亡。
伏笔总是埋在很早,结局注定于开始。
而眼前故事发展又与书大有不同,不过换汤不换药,他的命数不会好到哪里去。
目前他的炮灰职业规划:
第一条:肯定尽量回避与男主冲突,避免结怨。
这一条,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做了,只不过有点天不从人愿。
他不惹男主,但控制不了男主来找他。
毕竟他们是结过梁子的,并且是命定死对头。
第二条:尽力保男主不受欺压,至少不在门中,受门中弟子的欺压。
当然现在他是逍遥门二师兄,又是元婴期的高手,还是天生紫府元婴的极品天才。
逍遥门中应当无人敢触其锋芒。
自然不会与逍遥门结什么深仇大恨。
第三条:离男主命定的天材地宝,神兵利器,亲朋好友,后宫佳丽远一点。
注意力再次回到绛凡仙草上,虽然这次他动了贪心,想要凭借知道剧情的优势先人一步,夺得仙草。
然而事实表明,即使知道剧情,想改命,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思来想去:虽然这棵草是男主主动让给他的,但是一来原著中这棵草本就是男主的,二来无功不受禄,天上不会掉馅饼,贪小便宜吃大亏,更有可能是陷阱。
思来想去,他决定这棵草,他还是给男主送回去。
第二天一早。
楚不辞就来到了宫焰的住处。
宫焰的住处并不算豪华,但是十分清雅别致,屋前屋后环绕着竹林,门前一条溪水流过。
颇有些小桥流水人家的韵致。
一条篱笆将院子围了起来,院中种些许桃树,梅树。
桃树花期刚过,枝丫上还有不少花朵,蚕豆大小的桃子,绿油油的从碧绿的叶间,羞涩地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