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震惊,虽然将军一向威名远传,但也没有敌人会怕的送粮来。
之间陆沉渊胸有成竹,指向地图一处狭窄之处。
“此处地势险要,只进不出容易伏击,斥候刚才来报明日敌军会运粮经过,我们如此……”
天大亮,万物舒醒,风沙呼呼吹刮着草地,陆明带着一队十人人马伪装成运粮小队,走在敌军运粮必经之路。
“老大,这样真的行吗?”小兵唐冶问。
陆明:“将军从来不会出错,提高警惕。”
路上飞沙走石,驼粮的骡子发出哼鸣身后拖着的运粮车沉甸甸看起来有上千斤,直教人看得眼红。
远处狭窄入口,敌军运粮队听到身后有蹄声,早早停下,斥候回报:“是岁朝运粮的,不过他们只有十个人。”
运粮队长一听只有十个人,眼都亮了。他们这次运粮多带了一百人不止。
“小王子,要不要?”斥候手横在脖子上一划,露出血腥的表情。
运粮队长居然是敌军最受宠爱的小王子。
“所有人准备,我们给父汗带回去一份大礼,让岁国小儿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是!”
他们将粮草藏在山壁两侧,翻身上马朝着慢慢走来的岁朝运粮队奔袭而去。
马蹄声,厮杀声,漫天的黄沙在马蹄下翻滚,飞落。
陆明见敌军上当,立刻迎上前,拔出大刀,“众战士听令,杀!”
粮草车里突然冲出好上百个身穿盔甲的战士,原来车里装的根本不是粮草而是伪装的岁朝战士,这就是陆沉渊的计谋。
敌军发现中计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
狭窄的出入口只能容许一人通过,地形原因他们骑在马上反而落了下风,被陆明带人一网打尽。
赶这粮车回到扎营地,暂时没了粮食之忧,陆明扫了眼俘虏的敌军,“通通送到将军帐中。”
他随手指了指,被指到之人正是小王子。
和他绑在一起的士兵,猛地挡在前面:%……??%#?%。”
他们说的突藩话,没人听得懂。
小王子不知听到什么脸一沉喝道:“%##?@”
陆明挑眉,不耐烦的一脚揣在小王子身上,“妈的,叽里咕噜说什么。”
“都给我带走。”
“将军!多亏你的计谋我们成功拿到粮草,还俘虏了一队突蕃的运粮小队。”陆明说。
陆沉渊绕过沙盘,看到被绑的结实的小王子,突然笑了,这人就是上辈子和魏相勾结,害他岁朝灭国的小王子马鹿路。
也是用锁链穿透他琵琶骨害得他死后亦不得安生的突蕃未来国主。
“陆明你知不知道你抓的是谁?”陆沉渊问,“这可是突蕃最受宠爱的小王子,马鹿路。”
陆明惊讶,疑惑,大喜。
“给你们都记一大功!”陆沉渊说。
马鹿路脸色难看,“你怎么知道我?”他生疏的说着岁朝话。
“关起来大刑伺候。”他看着马鹿路几乎是狞笑着说出这几个字。
若是魏相等文臣在此一定会大惊失色,制止陆沉渊,可在这儿的是陆明,陆沉渊最忠实的属下。
他只会说:“是,将军!”
马鹿路:“大胆岁朝人,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动手,我的父汗会踏平你们岁朝!”
陆沉渊,“那我等着。”
听着骂声渐远,陆沉渊背手站在地图前,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被魏相诬陷,被张林砚、暮云尚练手背叛,深陷牢狱。
边防因为魏相等人坚持求和,武将式微,燕决明无人可用,力排众议让他自证,可惜他最后死在魏相和马鹿路的勾结下。
不久岁朝灭,燕决明以身殉国,倒是魏相,张林砚等人归隐山林好不悠闲度日。
但如果没有突蕃勾结,魏相等人是翻不起大波浪。
“下一个就是你!”陆沉渊一剑钉在地图上,剑尖下赫然是突蕃首都。
京都
与荒凉贫瘠的边关不同,日暮时分的京都正是热闹的时候,长街上的灯火次第亮起,青楼楚馆悬挂在外的朱红灯笼纷纷点亮,流光照在青石板路,暖箱从从门中漫溢而出。
灯火煌煌,四壁锦绣生辉。
魏相等文臣坐在包厢中一边饮酒对诗,一边听着歌女轻拨琵琶慢吟唱。杯盏交换间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喝到正酣,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推门而入,凑在魏相耳边轻语。
啪!
魏相砰的把酒杯砸在桌上,所有声音瞬间消失,安静。
他抬眼看了下四周,手一挥,歌女们纷纷起身行礼退下。
“魏相您这是?”户部侍郎不解。
“那陆沉渊马上就要被突蕃斩于马下,这么高兴的日子魏相为何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