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一切都是张林砚逼我做的。”白羽颤抖着说。
“将军,都是这个贱人污蔑我!”张林砚也在抖,面色苍白如面粉。
陆沉渊看着互相推诿的两人,嘴角慢慢上翘,狗咬狗,不愧他用魂力迷惑二人,让他们忘记自己还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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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林屿奇怪的看了眼监视器,怎么和剧本台词对不上,他挠了挠头,但是画面和效果都很好。
是观众很喜欢打脸环节。
算了有些演员演上头就是喜欢自我发挥,不影响大方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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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陆沉渊沉声喊道。
“把这两个奸夫淫夫给我抓起来!”
陆家祠堂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红檀木做的门散发着淡淡幽香,门外整齐跪了一排人,门内陆家先祖牌位前长明灯长亮。
陆沉渊跪在父亲、爹爹牌位前上香。
暮云尚正在和魏成欢私会,丫鬟突然禀报陆家派人寻他,吓得他赶紧回来,也不知衣服有没有整理好。
路上听说所有人在祠堂吓得他回想他和魏成欢的事有没有露馅,好在走近一看跪着的都是陆沉渊的夫郎。
这么些外人在场,应该不是关于他。毕竟家丑不外扬。
他道:“这是发生什么?怎么跪了这么多人。”
陆沉渊上完香才回头,“继爹回来了。”
低沉的声音和严肃的姿态吓得暮云尚往后退一步,他咽了下口水,扫了眼被绑着的张林砚,难不成是他下药的事被张林砚抖落出来?
可恶的贱人,就和他那贱人爹一样,两面派。
“沉渊,你听我说……”
暮云尚还没说完求饶的话被陆沉渊的悲痛,怒气打断。
“继爹应该还不知道吧,贤惠的张生,我的主夫郎日日给我张罗娶得夫郎都是给他自己娶得,这些人在进门前就和张林砚有一腿!”
原来是这件事,还好他和魏成欢没暴露,还好他下毒没……不对,既然张林砚跪在这儿,万一他临死前想拉他一起下水,这可如何是好。
暮云尚大脑飞速旋转,眼睛滴溜溜直转。
“这,这可真是可恶至极!”暮云尚说,“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林砚。”
陆沉渊:“?”差点气笑。
他倒是要看看暮云尚准备怎么帮张林砚推脱。
暮云尚:“林砚在家时最是乖巧懂事,从未做过出格之事,肯定是。”他手一指,“肯定是这些贱人勾引威胁林砚,觊觎将军府权势,想嫁进来享福。”
祠堂的蜡烛安静的燃烧,地上的夫郎们本来面白如纸,跪着陆沉渊发作,谁知竟然能听到这么无耻发言,顿时有胆大的人立起身来呸了一口。
“好你个恶毒老寡夫!我乃是徐杭人士家中虽不是官宦之家,但也是富甲一方,当初若不是真爱张生那混蛋,又如何会被他三言两语骗进将军府!”
“将军求您做主!我实在是做了此等羞耻之事不敢与家人联系,想杀想打任凭您作主,只求您千万别告诉我爹娘,就让他们以为我沉迷外头山水不愿回家。”
“将军,我也是清白人家……”
“将军,都是张林砚诱惑哄骗……”
“将军……”
但也有人一心爱慕张林砚,为他开脱。
“将军,我是自愿跟着林砚……”
陆沉渊一言不发背手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从前和他们没有过多交集,这一次似乎才发现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将军!我要告发张林砚和继夫郎筹谋杀害您!”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说道,“周夫郎可作证。”
这人就是最先被张林砚骗进将军府的孟夫郎,跪在他旁边的是周夫郎。
“将军,奴婢可作证,昨夜家宴时他二人趁你不注意商讨给您下毒。小人天生耳聪目明,能听到二十里外的细小声音。”周夫郎说。
陆沉渊原本并不在意,听到周夫郎说他能听到二十里外的声音时,端正态度。
此等好人才怎么能甘愿在的后院呆着?
张林砚着实可恶至极!他狠狠的在心里给张林砚记上一笔。
“来人,给两位夫郎看座。”
陆沉渊:“照这么说来,张林砚今天确实提了个食盒过来,陆明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去给军医检查。”
“是!”
被绑后一直沉默寡言的张林砚听到食盒时终于忍不住:“陆沉渊!是你先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