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席延又安慰了几句,“都是我不好,下次就不带你过来玩这种危险的活动了。”
“可我喜欢呀。”
“你喜欢也要以生命安全为重。”
“延哥不也喜欢吗?”
“我和你能相比吗!”
周昭噗嗤一笑,伸手去抓蒋席延的口罩和墨镜,瞧见他满脸担忧,周昭捏了捏他的脸,安慰道:“好啦好啦,我乖乖和你去看伤不就好了嘛。”
蒋席延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拿你没辙。”
“我才拿你没辙呢,就一点小伤还往医院跑呀。”
“你也不怕伤口发炎。”
周昭嘿嘿一笑,“这不是有你嘛。”
她的话刚刚说完,眼前的一切便模糊了。她仿若看见了蒋席延的身子越发模糊,瞬间化作一抹泡影,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了周昭一个人。
周昭慌了,她来不及顾上自己的伤势,朝着刚才蒋席延消失的地方奔去。可画面却怎么也无法拼凑起来,稀碎的光影间,他看见蒋席延满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眼睛瞪地很大很大,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周昭一惊,猛然起身,捕捉到熟悉的环境,她才知道刚刚所有的场景只是她的一场梦。周昭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处扑腾扑腾地直跳。她无法忘却梦中的所有一切,疼痛与绝望如此真实。
“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孟北急忙过来问道。
周昭有些迷茫,好半晌才扯出一抹勉强至极的微笑。
“延哥……”
孟北身形一僵,“延哥他已经安葬好了,周昭,你也要快点振作起来。”
“安葬完后,你便在屋子里闭门不出,要不是我发现不对劲,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一直下去啊。”孟北有些气恼周昭如此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之前有肠胃炎,疼得住院的事情你是不是忘的一干二净了?我都说了,你这么不好好爱惜自己,延哥到时候怪罪起来我可不给你当挡箭牌。”
周昭没说话,发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算了。”孟北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不说这些,过段时间许淮哥打算带着蒋阿姨离开宁城。”
“去哪儿?”
“去京科医大附近。”
“为什么?”
孟北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周昭,蒋阿姨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她不能够待在这里,她一看到关于蒋席延的东西就会发疯,许淮的手都被她抓破了。”
孟北又顿了顿,“除此之外,她还念叨着你的名字,说一直想要见你。许淮哥打算带着她去那边看看医生,顺便照顾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