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孟吹夏看一眼贺焰，他这下整个人都红了，也没有辩解的余力，连头也低下去，比在级长办公室里当众念同人文更不好意思。

不对，原来人想做狗是这么难堪的一件事吗？

孟吹夏觉得好奇怪，但也来不及继续问话了，孟知春写了两小时的试卷就开始发烧了，三个人轮流探过体温计，只有孟知春在发热。

“你和贺焰回家去隔离吧，我要是一直不退烧也得去医院。”

“好。”

孟知春也发现自己下意识把贺焰的家当做孟吹夏来去自如的地方，想叫住他，又明白二伯不会让他回家隔离，毕竟伯娘的孩子还小。

她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庆幸贺焰出现，所有人都不需要把孟吹夏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好在孟吹夏很快也要长大，飞鸟不怕没有归巢。

孟知春把很多话吞回去，看着孟吹夏继续笑着和她招手出门，她低头写试卷，笔在纸上打滑几次，最后只能叹气。

要是孟吹夏能永远和贺焰在一起就好了。

*

贺焰一直到坐进房间里，反锁房门拉上窗帘，最后看向孟吹夏，脸烫得能蒸热鸡蛋。

“你到底要玩什么？我可以和你玩。”

孟吹夏摇头：“这个还需要配合吗？你不能一个人玩吗？”

贺焰无语了半秒钟，孟吹夏只好凑过去，用手捧住他的脸像梦里一样揉：“好狗狗好狗狗——”

揉着揉着，贺焰还睁着眼睛看他，孟吹夏手酸了，把手放下，贺焰就顺着他的手一路躺到在床上。

“就这样？”

“还要哪样？”

孟吹夏看贺焰也没有真的尾巴，按着他的后背开始慢慢地搓，把他当狗一样从头顺到背地抚摸，贺焰变得更滚烫了，他摸着也怕自己变成烤肉，松开手。

“坏狗。”

“好狗。”

把脸埋在被子里的贺焰闷闷地回了一句话，孟吹夏没有力气给他翻面，也躺下来，贺焰滚烫的手臂贴着他，半天才继续发声。

“不是这样玩的吧？”

孟吹夏没觉得不对，从床头柜上拿了卷纸放回贺焰手边，等着贺焰撕咬，贺焰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

“这也不对吗？”

孟吹夏回到电脑房，搜索半天，终于知道孟知春说的小圈玩法有多小，居然真的要戴上项圈扮演小狗。他摸着鼠标发愣，一回头贺焰还贴在他身上看屏幕，犹豫不决：“原来是这样。”

直男也可以是小圈直男。

孟吹夏惊觉，立刻竖起手指：“你以后偷偷找人玩这个就好，我可以出门溜达的，我没有这种爱好。”

贺焰滑一下鼠标也发现尺度比他想象中大得多，僵硬地靠着孟吹夏：“我也不是这种狗。”

但如果孟吹夏真要拿着皮鞭给他戴上项圈，贺焰没有拒绝的理由，想了一下也开始流鼻血，孟吹夏大呼小叫着给他用纸巾卷塞上鼻子，又把他按到床上让他好好休息。

一个没看住，贺焰已经发现孟吹夏在家长群里替他接龙。

「报告老师，贺焰流鼻血了。」

在一堆发热隔离的消息里，贺焰流鼻血格格不入。周子政的消息来得比什么都快，贺焰立刻又想起他和孟吹夏说话时冷冷的神态，心中有气。

［？］

［你和孟吹夏住在一起？］

如果孟吹夏真的喜欢他，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把一切拖到高考之后呢？人心是那么脆弱易变的事物！他怎么能确定孟吹夏不会在这时候爱上别人呢？

孟吹夏无论去爱谁，被爱的人都该诚惶诚恐都跪下来接受这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