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麻烦就要被丢掉是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

赵亦冷嗤一声，“能告诉我你爱他什么么？”

“你想听实话吗？”

“你说。”

宋越深吸了一口气，“爱他的颜，爱他的钱，爱他的身体，爱他的冷漠，更爱他偶尔的温柔，爱他给予我的好的不好的一切，够了么？”

赵亦听得窝火，他到底哪儿不如赵聿淙了！“宋越，你他妈就是依附别人而活的寄生虫！”

“是又怎样，我没依你而活你没资格指点我！”

“好，要和我一刀两断是吧？”

“称不上一刀两断，我们没开始过。”

这给赵亦气的，瞪着眼牙都快咬碎了，点着下颌，“行，你真行，不怕我泄露出去什么了？”

“随便你。我会坦白请求他的原谅。”

“你觉得他那种人会原谅你的背叛？”

宋越不知道，他只知道必须要和赵亦划清界限了，至于后果他愿意承担，他祈求上天偏爱他一点，赵亦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不会泄露，如果泄露出去赵聿淙会原谅他。若两者皆空，他也尽力了，该来的总会来，这就是命，听天由命吧。

“原谅与否都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赵亦呼口闷气，深感挫败，“好，一刀两断可以，债还我。”

“什么债？”

“我给过你两次，你只还了我一次！”

宋越脸黑，“我没让你那么做！”

“操，那你当时怎么不拒绝我？我说过你可以拒绝我，是我堵了你的嘴？还是你犯贱就想要了？！”

“我…”宋越哑然，那天他心态复杂，是报复是欲望，拧做了一团，他的脑子没有下达拒绝的指令，嘴上也没说不。

“是我犯贱了行吗！我道歉。但从现在开始，就当我们从没发生过什么，以后也不会再有！”

赵亦怒视着他，二话没说，打开车门气冲冲下车了。

宋越以为他要走，谁知，赵亦绕过车头猛地打开了他这边车门，伸手一把给他拽了出来，“来后面说。”

他拖着宋越拉开后车门，用力一推，宋越踉跄着跌进后座，紧接着赵亦跟了上去，车门“砰”地关上了。

宋越赶紧坐好，双手撑在真皮座椅上，恐慌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还我！”

宋越伸手要去开车门，赵亦一把抓住他胳膊阻止，紧接着跨在了他身上，双膝抵在他身体两侧，扳起他的脸，“犯贱就得付出代价，今儿不让我满意，你走不了。”

宋越出了一身冷汗，急气直喘，对视着面前如一堵墙似的赵亦，颈喉的黑线似乎变粗了，像条扭曲的蜈蚣蠕动着，双眸里燃烧着疯狂。他眼中溢满了泪，认命般地，“还。”点下了头。

他今天不还，那他和赵亦可能永远划不干净了。况且，赵亦这架势也没给他别的选项。

急躁躁地……

……

可能舒服了，声音也变轻了，摸着宋越的头发，“宋越，你为什么不明白，赵聿淙不爱你呢？”

“你真的也爱他吗？你爱的是你幻想中的完美男友吧？你为什么可以忽略他的坏，只记得他的好呢，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贱狗和他的主人。”

宋越不认同他说的话，咬了他一口！虽说没怎么使劲，但那地方嫩还是给赵亦咬毛了，他抓住宋越的头发，把他薅起来让他仰着头，低下头去，照他嘴上就是回击一口，给宋越咬的直哼哼，咬出血腥味他才罢休，说：“别不知好歹，好好干活。再敢咬拔掉你的牙！”

不知过去多久，这次的赵亦格外漫长，迟迟不肯结束，还总是没轻没重的，让感着冒的宋越不断闷咳，像溺在水里，脸涨的通红几度窒息。

宋越感觉自己病情好像加重了，头晕晕的，整个人发冷虚弱无力，僵硬的动作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推搡赵亦想强制结束，赵亦却被他的抗拒激得更怒，自己又不是用完随手可丢的垃圾，愈想愈发失控……宋越在他火气倾泻那刻，彻底晕了过去……

*

远处不断传来的动物怪叫，唤醒了倒在后座的宋越，他吭咳两声，喉咙肿痛，抬抬胳膊，揉揉晕沉的头，缓了好久，才爬起来，望向窗外，一片漆黑，赵亦已经不见踪影。

他轻轻摸摸自己肿胀的唇，突感一阵恶心，快速打开车门“呕……”吐了一地。

吐完，他摇摇晃晃下车，去驾驶位找了瓶矿泉水，猛往嘴里灌漱口。

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污秽，几滴泪坠落，融入其中，脏的要命。他忽然笑了，笑得凄惨，“两清了赵亦。”他不怪谁，怪就怪自己当初被鬼迷了心窍，这是自己应承受的教训。

那天，赵亦看着被自己弄晕过去的宋越手足无措，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发泄了被怒火点燃的邪欲，脑子平静下来后，他不知该怎么面对醒过来的宋越，自己做了那么狠的事，该如何解释自己只是一时冲动被气昏了头脑，并不是本心所想。他需要静静，好好想一想，好好地。

「对不起。」

这条黑名单里的人最后一架航班飞到了港市，在他哥和甲方爸爸面前偷偷发出的信息被系统拦截了，宋越可能永远看不到了。

“小赵总，想什么呢，签字呀！”胡总深意地看着他。

“哦……”赵亦心不在焉地签了字，瞄眼冰山般坐在他对面的赵聿淙，气不打一处来，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