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太子爷天生就没有服务意识,一直是高高在上的那方。
宋越还处于那灭顶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他羞耻得不想说话,用胳膊挡住了眼睛,其实是无力反驳。
赵亦爬上来,拿开他胳膊,“有没有?他有没有这样对过你?”
宋越紧闭着双眼,不想回答,赵亦就一直问有没有有没有,烦人的很,最后宋越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亦这才停止发问,露出个得意的笑再次吻住了他。
他依然咬赵亦,不是嫌自己,而是他不想和他接吻。但这次赵亦没有停下,而是更凶地咬回去,那只手也不老实,直掐人……
两人咬得满口血腥味,这哪是接吻,在用牙齿打架?宋越疼得直抽气,可心尖又隐隐有些扭曲的酥麻,两种感官交织,快将他撕裂了。
赵亦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想更进一步……宋越猛然感觉到……——驴!巨大的恐惧冲上了天灵盖,吓散了情潮。
他不能这样,这是背叛,不道德的、绝不可以!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赵亦推开了些,呼吸不稳,眼神却锐利,“你真可怜。”
赵亦粗重喘着热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什么……”
宋越讽刺一笑,“你只会用这种方式欺负比你弱的人吗?这并没显得你有多强,只会暴露你那可悲的弱点!”
“你想说什么?”
他盯着赵亦好像被戳到痛点慢慢下沉的眼睛,轻昂起下巴,“你渴望什么我就想说什么,别妄想他会因一次□□而爱你!他不爱你,只会恨你!不止他,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人爱你!”
这话伤人,一句句浇灭了赵亦眸中燃烧的□□,慢慢浮上来一层戾气。
宋越趁他愣住,忙提上裤子,翻身想从他身下爬出去,
赵亦像头被激怒的野牛,猛地扑在他身上,狠狠一口咬住了他肩膀,“啊!”宋越疼得一声尖叫。
赵亦的架势像要撕碎惹怒自己的斗牛士,生生给他隔着衣料的肩膀咬出凹陷才松口,而后,压着他的背,狼犬一样舔他耳后薄嫩的皮肤,看似像在安抚,实则不然,“骚货,舒服完想走?”
宋越的攻心计在顽恶之徒面前显然不痛不痒,他低估了敌人的抗值,挣扎着身子,“我没有强迫你做那些!”
“你还我,两清。”
“无赖!”
“不然,匹开你的腿!”
“………”宋越逃无可逃,摇头拼命摇头,“不,死也不。”
“死也不还是吗?”
“是。”
可是气死赵亦了,他这辈子也没做过这种低头伺候人的事,今天不知哪根筋搭错就想知道赵聿淙有没有给过他那种体验,就破戒给他试试。结果人是试爽了,但不让上,他怎么办?天下好事都他家的?
赵亦深吸了吸气,强压下愤怒,“宋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我刚才对你做的还回来,要么乖乖匹开你的腿。”
“我不选,死也不。”
赵亦冷嗤,从兜里摸出手机,一点没废话,拨通了备注为赵的电话,按下扬声器。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什么事?”
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是赵聿淙,宋越如惊弓之鸟,猛地扭身夺过电话。
按掉了。
“我还你。”
赵亦看着他得意地躺了下去,双手垫在脑后,两腿大咧咧敞开,准备享受。
宋越无奈,报着一丝希望,软言软语地讨价还价,“可以先还一半吗?我今天累了,真的很累。”
赵亦看着他,“笑一个。”
宋越不说话也不想笑,不是不想,是根本笑不出来。
赵亦又道,“笑一个答应你。”
宋越可不想脏了嘴巴,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个又甜又苦涩的小微笑,“行吗?”
赵亦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没有不近人情,点了头。
宋越跪坐在赵亦边上,紧张兮兮,颤着手拨开男人的皮带,没眼看,也不敢看。
就那么地,偏着头,羞愤地,机械地,先还上他一半。
赵亦虽然不满意他的态度,但也没再勉强,他看着宋越不情不愿,羞耻,还挂着一丝红潮的侧脸,觉得这男人可真好玩,先还一半,那么他就欠着自己,只要有债在,就不怕两人没交集,他会一点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不是不能用强的,一开始他就这想法,但现在,显然他的想法变了。
此刻,一想到赵聿淙疼了七年的宝贝,给他戴了绿帽子,赵亦就兴奋,兴奋得血液轰地涌上头顶,就一个没忍住……
“操!”
他很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早-泄……
但没说出口。
大手拽下宋越,“睡觉。”
“等等……”赵亦要拉睡袋,宋越爬起来,“我要洗手……”
赵亦有点嫌他事多,不知从哪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他,“给我也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