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家的呀,那没事了?
【那个黑漆漆的杀手已经三天没来杀我了。
我疑心他是不是还在生我和他打游戏时让他掉了五颗星的气。
他怎么能这样小心眼。我越想越气,把原本准备给他的伤药倒到了盆栽里,因为含有我的血的缘故,那盆多肉直接长成了肥嘟嘟的一大坨,看着甚是恶心。
我让今天为我念经的江雪左文字在离开时顺道把它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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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得本丸一片沉凉,月光像化不开的霜,漫过檐角、落进庭院,连风都轻得不敢出声,只在廊下绕着无声的圈。远处灯火零星,天守阁里只剩窗棂漏进的银辉,静静铺在古旧的屏风上。
屏风上绘着一潭静荷,墨色的叶,淡粉的花,本是凝在绢上不动的景致,忽然被一缕极轻的风拂过——木框微颤,屏面轻晃,满潭荷花便在月色里漾开,似有若无地摇曳,像谁无声的脚步。
我知道。
是他来了。
他今晚格外沉默,连斗篷摩擦布料的声响都压得极低,像一道融进夜色里的影子。
我自顾自地开口,语气里裹着连日积攒的委屈,对着他吐槽起山姥切长义。
那人永远一板一眼,死板得像块不会融化的冰,无趣到连一句软话都吝于给予,总之就是——可恶至极。
他烧光了我所有准备用来上吊的绳子,又把我用来安眠的毒药,一股脑全换成了甜得发腻的糖。我越说越气,气到指尖微微都在发颤,
他甚至……
甚至已经好久没有管我了。
就因为他那些永远做不完、烂得让人厌烦的工作!
我一桩桩、一件件,把山姥切长义的罪状尽数倒出,像要把心底憋闷的酸涩全都吐干净。
往常,山姥切国广多少会应上几句,可今夜,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月色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白的轮廓,那双标志性的绿眼睛,被月光浸得发柔,又沉得发疼。绿眸里盛着清辉,像深夜里凝着露的叶片,明明亮着,却似裹着化不开的忧伤。
他只是看我,看着我。
静静地………只是看我。
“呐,说句话呀。”
“………”回应我的,只有廊外更轻的风,和他眼底化不开的死寂。
“你也厌烦我了,对不对?”我恨恨地把屏风推倒,砸在他身上没有溅出半点水花。
他沉默转身,似是要隐回更深的夜色里。
可我不等他迈出第二步,已然扑上前,将他整个人按倒在地。
他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怮伤以外的其他情绪。
我知道他一定意外于我一个病弱女子怎么可能跟上他的速度,甚至有力气将他压制在身下。
我面无表情,伸手去撕他的衣服,尤其是那件永远裹得严实的黑斗篷。布料在指节下裂开,一层又一层,将他从那片密不透风的黑暗里硬生生剥离出来。
月光毫无保留地落上去。
入目,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斑驳伤痕,新旧交错,血肉模糊。
“蠢货。”我的声音干涩的令我作呕。
任凭我怎么使劲按压伤口,他始终一声不吭。
蠢透了,
蠢死了算球!
如果是其他真正的审神者,那么现在已经为他手入修复了。
可我是假的审神者,
没有救赎任何刀剑的能力。
口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
我抬手擦了下嘴角,指尖却微微一顿。
好饿。
根本不是普通的饿。
是那种,必须要进食才能压下去的渴望。
而且。
只想要一种东西。
肉。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我想我此时原形毕露的样子一定很恐怖、恶心。
我一下子理解了为什么山姥切国广会披着黑漆漆的被单了。
我俯身,他却像是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
他本来就傻……不是吗?
我舔舐着每一寸………
他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脸,
却让我想起了另一把刀。
我不知道这对于他和山姥切长义是否是一种残忍。
我是一个很容易移情的人,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就像有无数个平行宇宙而我永远会下意识的对有着相同面孔的人交付我微乎其微的“真心”——如果那玩意儿有人会信的话。
我知道这样的我似乎有一点点的过分。
我肆无忌惮、放肆的用目光侵| 略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直到他红成了煮熟的螃蟹,才不紧不慢从他身上下来。
他望着恢复如初的身体,表情复杂。
我翻翻找找,把山姥切长义的衣服扔在了他身上。
果然十分合身。
山姥切国广下意识不去想为什么房间里会有本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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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雇主家”的路上,从他口中,我才知道原来要杀我的是一个姓宇都的夫人。
真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的女人啊。
我可不记得我在这个世界招惹过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山姥切国广会对我那样信任。
“万一我们一起死那了怎么办?”我有意吓唬他,毕竟一个人加上一把刀去和一个不知道势力扎根了多久的世家对抗想想就很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