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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
我要杀的目标,
已经一个月没有睡觉了。
在这一个月里,我和她谈天说地,八卦了很多曾经我这种仿品想也不敢想的刀剑男士的“奇闻趣事”。
比如……
我才知道,
山姥切长义,至少她接触的那位本歌,
是一名“除了不太会系领带其他基本完美”的可悲社畜。
他以后一定会秃头的。她用一种很笃定的语气这样说。
原来她已经拥有了真正的“山姥切”了呀。我终于听到了我一直在脑海里构想过无数次的那个设想,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よかった。
我想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很丑陋,还好黑布把我掩护的很好。
“喂,在听吗?”她似乎看出了我的走神不满地提醒。
“………”
她突然贴近,带着清浅的香气。
“你认识他。”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了。
我们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
“不认识……”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她看着我,直到我把自己全部缩到了黑布里。
她的指尖隔着布,轻轻划过。
我没有被这样轻而奇怪的触碰过。
只觉得一股细细的酥麻从触碰点蔓延开来,顺着血脉悄悄往上爬,却让我痛的恨不得、恨不得在她收手的下一秒就这样、这样死去……
就这样死掉,
会不会好一点?
在遇到她后,我时常这样想。
我的世界似乎是在遇见她后才开始运转的,
我的所有感官是在遇见她后才开始运作的。
我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活着的。】
在她走后,
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