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生长。
我一定要杀了她。
山姥切国广用他非常好的侦察无比清楚地看着她无力地躺在锦绣堆叠的榻上,像一朵被折下后就迅速凋零的桃花。
肌肤下的青色脉络清晰可见,眼尾那抹天然的绯色褪成了将谢残花的枯色。
长睫无力的低垂,随着微弱的呼吸轻颤,仿佛下一刻便随着一缕幽香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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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山姥切国广一起努力,为他想了很多种能杀死我的办法。
可惜都没有成功。
“你真是个怪人。”他用闷闷的声音评价道,在我饮下从他手里抢来的一整瓶本来只需要几滴就足以致死的毒药后。
我的脸和胃都皱成了一团。
“哕……苦哒……”
我不李姐,毒药不应该都是无色无味的吗?
“因为这不是毒药。”我清楚的从露出的一点下巴看到这面部神经坏死的死杀手的嘴角上扬了0.5个像素点。
“你良心何在?”
我捂着心口,一脸痛心的质问他。
怎么会有给目标喂假毒的杀手!
投诉!我要向雇佣他的单主投诉!
听了我的控诉,他表情显得很无语,然后往我嘴里弹了红色的球球。
这次一定是毒药了吧。
我想。
但很遗憾,并不是。
“甜甜的,是糖?”我的眼中染上新奇,他看上去可不像是会随身带糖的杀手,更像是那种电影里“杀手莫得感情不需要朋友”的传统杀手。
“偷的。”
他言简意赅的说。
好小子。我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样,在他身上努力翻找,但只翻出了染血的绷带和各种暗器。
他蒙着脸,始终死死地护住头部。
没了,我只拿了一颗。他说,阻止了我逐渐向下的手。
我有点想问为什么,但他已经把自己包裹成了一个黑球。
这是生气了还是害羞了?我一时拿不准。
“再多拿点来。”于是我对他吩咐道。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包丁藤四郎的天塌了——
他瞒着药研藤四郎藏的糖少了大半,凶手只留下了一个字很丑的道歉字条。
而他却不敢声张,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糖罐一天天的空了下去………
其中的酸甜只有我和山姥切国广知道。
没想到他还挺喜欢吃糖,我嫌弃吐出来的柠檬糖都被他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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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山姥切国广,这是我的第23次尝试杀死我的目标。
我冷冷地望着她仰起的脸,修长脖颈绷出一道孤绝而优美的弧线。血水顺着鬓角蜿蜒而下,濡湿了发梢,黏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像一朵在月光下缓缓绽开的暗樱。
她的目光穿透夜色,穿透月光,自始至终,没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空茫到极致、仿佛俯瞰众生的眼神,淡漠、疏离。
我只觉得喉间干涩得发烫,掌心之下,她的心脏还在微弱地、很轻很轻地搏动,和她一样,没有什么重量,也没有什么温度。
而胸腔深处,那只名为占有的野兽,早已挣脱枷锁,在骨血里疯狂咆哮、嘶吼。
好想冲上去,将她撕碎,吞吃入腹,把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连灵魂都一并锁进骨血里,让她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人。
我静静伫立,等了很久,直到心底翻涌的嗜血冲动一点点沉下去。
可这一次,,她却没有再睁开眼,然后嘲笑我这个杀手是多么的废物和没用。
四周静得可怕。
一股从未有过的、铺天盖地的恐惧,骤然将我吞噬。
我僵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
我为什么在害怕?
我在害怕什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内里将我生生劈开。
那痛楚,远比任务失败的责罚更剧烈,远比直面死亡更恐惧,也远比完成刺杀的成就感更汹涌——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尖锐到撕裂的情绪,猛地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
温热的血花骤然炸开,溅满掌心,溅上脸颊。
她的心脏爆出了浆,我手上、脸上都是她黏糊糊的触摸。
“好恶心”我耳边仿佛又听到了她永远带着几分恶意的调笑。
不是幻听。
我能看到她黑暗中美丽的轮廓。那若隐若现的脸庞的线条。
她乌黑的发丝从身上一直垂落到空中,雪白的四肢在黑暗中无声无息。
像择人而噬的野兽,
她在笑。我却莫名觉得她悲伤的仿佛一棵树,眼神却很温柔。
“我好难受。”我这样说着,抱住了她。
她的头发披散着,就像她从前一样披散着。像一片茫茫的海。散在我身上。
她头微微倾斜,似乎呆住了。
“你难道真的是笨蛋吗?”
“竟然会有为目标的死而哭泣的杀手诶”
她眼中闪着难以置信的光,
啊,原来我这是在哭吗?我舔了舔流到嘴边的液体。
咸的。
比血的味道苦一点。】
未完待续………
??真难写啊,闪光版黑色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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