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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逆天审神者:霸道老头子的契约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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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甜,这海鲜粥。

-ˋ?????ˊ-

在又一次前往“那个人”的本丸的路上,我思考了很多。

比如,

明明可以轻易用各种方式,申请的也好、拍卖来的也罢……得到一把三日月宗近对我这位出身时政名族大家的嫡系公子的审神者来说,

其实并不难。

就像我仅仅只是因为“顺眼”这个任性的理由就从大典太光世、鬼丸国纲、七星剑………等一众任他挑选的、世俗意义上的“珍稀”名刀中被选为了他的初始刀。

可他却选择了最耗费时间和资源的做法。

偏偏他似乎与“三日月”又总是差了点运气,所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三日月”都没有降临本丸。

然而即使“三日月宗近”阁下不幸莅临了本丸,又有什么改变呢?

不过是审神者的又一次一厢情愿罢了……

一厢情愿的竞争上岗成为替她为她的本丸供应灵力的人中的一位;

一厢情愿的送去自认为珍贵的有趣的各色珍品嘉玩;

一厢情愿的在三日月宗近被“退回”后以一种堪称疯狂的方式砸资源、加训、出阵……让三日月宗近以前所未有的短时间内极化满级后再次被拒后……动用了禁忌,竟让本体与这把分灵融合了………

最后………

“你教我………“

“你教我呀啊啊!”

“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血色的瞳仁,自始至终都痴迷地黏在那道白衣倩影上,半分也不肯挪开。

少女肌肤欺霜赛雪,冷得像终年不化的寒玉,明明透着掩不住的倦意与病态,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与疏离,高高在上,如悬于寒夜的孤月。

两人隔空相望,只一眼,便让他整颗心都溺毙在这片冰冷里。

而我作为旁观者、一个同样被压着防止我暴起的“局外人”此时只觉心慌意乱,五脏六腑仿佛被无形的利器狠狠绞碎,寒意顺着四肢百骸一点点蔓延上来,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少女轻轻蹙起眉。

被咒链穿透琵琶骨的少年强撑着直起身,那双快要渗出血的红瞳,燃起近乎疯狂的炽热,死死锁住她伶仃纤弱的背影。锁链深深嵌进血肉,每动一下都是撕裂般的疼,可他浑然不觉,只对着行刑者面前、对着他心尖上的人,热切又虔诚地吐出一句又一句甜言蜜语,像个初次动心、手足无措的少年,笨拙又疯魔。

乌发垂肩的少女缓缓阖上眼,长睫轻颤,氤氲着化不开的湿意,却始终不肯给他半分回应。

他挣扎着向前,任凭染咒的铁链狠狠拉扯血肉,衣料被血浸透,仍固执地微微倾身,极尽爱怜地用微凉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尖,声音沙哑又卑微,带着泣血的呢喃:

“你要要我………对我好一点,别再那么冷漠。”

他一人的独角戏也不知持续多久,

而少女却厌了,毫不留情地要走。脸色如霜白的初雪,整个人柔弱病态,步伐都有些虚浮,纤若柳,随风摇曳。

暗无天光的夜,天际终于浮过白茫,囚鸟展翅欲飞,那双渗着粘稠血沫,阴鸷的瞳孔依旧死死将她锁定。

临死前的小少爷终于露出本性,轻蔑至极的咧开嘴,恶狠狠:“你生生死死都别想摆脱我。”

落到如今一无所有还命丧黄泉,曾经一呼百应、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悔吗。

狮子王想他的审神者是没有后悔过的。

直到临死前,

少年郎也只是怔怔的望着她流泪,骤然悲恸出声,他腹部血流潺潺,明明很疼,他却没知觉似的喃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会变好的……我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以为……以为你应该拥有月亮的……可是为什么………”

“你教我,你最聪明了,教教我啊。”

“你教教我啊……”

而被他痴恋着的“那个人”却始终皱着眉,不耐烦地对压着他来的那一群行刑者说:

“有病吧你们!来我这里杀人?”

“这是宇都少爷的临终愿望……”我听见宇都家进入时政工作的行刑者这样说。

“真甜美晦气!这小子跟我什么仇什么怨非要死我家?”

我于是释怀的笑了。

突兀至极的笑声,猝然撕裂了死寂。

我先是低低地笑,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初时轻哑,转瞬便越扬越高,成了凄厉又癫狂的长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欢愉,只有刺骨的荒诞、彻骨的悲凉,像利刃刮过寒铁,像孤魂在夜里恸哭,尖锐得扎人耳膜,让本就沉郁的空气瞬间冻成冰棱。

凄厉的笑声在空旷之地回荡,将这场从头到尾都扭曲又悲哀的戏,衬得愈发荒诞,愈发绝望,愈发血淋淋。

行刑者们噤声驻足,连风都似被这笑声钉在原地。

白衣少女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那抹纤弱的身影,在微亮的天光里愈显单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雪。

笑声渐哑,我垂在身侧的手仍忍不住微微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腥味混着空气中弥漫的血气,呛得人眼眶发涩。

我的审神者,我的阿鲁基和我的联系逐渐微弱,眼底的光一寸寸熄灭,只剩下未干的泪痕与未说完的话。

而那道白衣倩影,终究还是消失在了天光尽头。】

我又何曾不恨她呢?

我对三日月宗近说。

他听后只是呵呵笑。

我知道他一直在跟我较劲,莫名其妙。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她对我竟然会有印象,在一众刀剑中偏偏就唤出了我的名字。

话说………

我应该算是他的陪嫁吧。

毕竟由于这把三日月宗近与本体融合后已经成了完全的神明状态,作为如此特殊的存在时政对他的态度可谓是小心翼翼,但这位老爷子却抽了疯似的,非要霸道地和时政一起成功地逼“那个人”收下了这尊大佛。

而与之相对的……

“我一直很好奇呢,三日月阁下。”

“什么样的’契’………”

“才让你这只狂犬病发作一样的疯狗……”

“成了她的乖宝宝、为本丸鞠躬尽瘁、操持出阵,在那个疯女人出走后主持大局、含辛茹苦帮她把刀剑的力量都提上去成为牛马一样的存在而不去当你的神明好好享受供奉……”

阳光开朗大男孩模样的付丧神平日里温和阳光的模样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疯癫,凌乱的金发拂过眉眼,颈间鵺也躁动不安。

被道破的三日月宗近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在那一刻撰想了很多个理由。

可统统说不出口。

因为招笑。

太好笑了不是吗?

无论是偏执到燃尽自身的前主,

还是拼尽一切去爱连如何去爱都不懂的“她”,

亦或是这从一开始就写满悲剧的“命中注定”……

满腔深情,终成枷锁;

一轮明月,落于泥沼;

一颗真心,在那个贱人面前烧成灰,都休想得到一个回眸。

这场由痴念燃起,又由痴念埋葬的闹剧,

跨越时间长河,再次上演。

在狮子王凄厉的笑声里,

落下了最悲凉、最荒诞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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