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再一次在心底叩问自己。
【“来,用双手捧一捧那件高达肚子的迪斯科米,评估一下他的死亡时间。”
“麻烦药研把墙上的高达泥刷下来一点我要研究用。”
“一家全在帐篷里了……原来全是苍蝇!我还以为没开灯,难怪这么暗!”
“我刚刚从医药公司黑来了一些资料,麻烦你分析一下。”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数据精准的几个月份的婴儿用?过量资料?呵呵……你猜为什么我要用他们的而不是自己去做?”
“强化剂用直肠吸收致死的高达素材………药研你把这几具解剖了把数据今晚12点前整理好发来。”
……………
“这位小哥……我的孩子三个月大才刚死,而且还是用的新货,能不能……多出一点钱来收购……”
“药研,快醒醒,高达爆仓了!再不去就抢不到好货了!”
“什么叫………什么叫我认识的那位先生的女儿拜托我来收他的高达?”
“没错,就是一个月前你去下水道取史莱姆块时带路的那位……好像还是前程序猿?管他呢!”
“哦,对了,记得提醒她交下税。”
…………】
将灵魂奉予恶魔,任双手染尽血污………
他将瓷白却因反复用力擦洗而泛红的手掌,静静摊开在清辉月色里。这问题,他曾问过自己无数次,而答案始终如一——
不。
他从未有悔。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你忽悠他做这些事是“为了人类伟大的医学进步”这种高尚的理由。
他从来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魔丸,活脱脱的魔童降世。
但为你,纵是身入地狱,亦是甘之如饴,荣幸……
之至!掌心的手术刀泛着冷冽寒光,他的手稳得没有一丝微颤,划开组织层的动作利落精准,分毫不差;标准收刀,归位摆放,一气呵成。
药研抬手取过一支素白无饰的喷剂,对着刚刚切开的破洞轻按阀门,未知的白色药剂喷覆而下,伤口便在药液作用下,缓缓收合愈合。
自始至终,他的眉眼间皆是一片平淡,无波无澜。
你走后,
时光不再流转……
而他变成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