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面与审神者相见,药研藤四郎才惊讶地发现,审神者其实是小小的一只,甚至比他这把短刀还矮一点。
见他看来,你便朝他勾唇浅笑。
那张脸,秾丽得近乎森然。
眼波流转间,寒意与媚意交织而生,
苍白得几乎近透明的肤、嫣红的唇、和在风中飞舞的乌发,
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靡丽极致,却无半分生机。
药研藤四郎很快收敛心神,声音依旧冷淡,
“大将有什么想让药研做的,不妨直说,身为刀剑自当听命于……”
话还没说完,便被你一声轻笑打断。
你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轻轻嗅了嗅,眼神亮了几分,
“兄弟你好香啊。”
药研藤四郎僵住了。
他在观察你的时候,你同时也在观察他。
倒不如说,你从他现形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观察他,观察他是否具备……
少年模样的刀剑身形挺拔却不失纤细,一米五几的身高裹着利落私服,外披一件挺括的纯白大褂,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间黑色皮质护腕与随身的急救包。黑发柔顺地垂在额前,几缕碎发衬着线条清俊的脸庞,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却丝毫掩不住那双紫瞳里的锋芒——锐利如战场寒刃,冷静又精准,仿佛能瞬间勘破伤势与战局的要害。
脖颈间的黑色领带系得规整,搭配深色短款劲装与紧致的黑色小腿袜,兼具军医的专业利落与刀剑男士的英武。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扬,偶尔露出腰间佩刀的一角,指尖戴着薄而挺括的黑手套,既便于处理伤口,又添了几分冷冽禁欲的美感。
明明是少年的面容,眼神却沉淀着硝烟洗礼后的沉稳,不是青涩的柔美,而是历经战场生死、医术精湛的可靠与锋芒毕露的英气。
像那种长在枝头最顶峰一般人采撷不到的凌霄花,
或者是高雅到碰一下就会掉花瓣的兰花。
可惜你是那种看到娇花艳在枝头心生欢喜于是一整段折下来埋进土里的那种人。
“什么都能做?”你唇角依旧勾着笑。
冷调的月光落于肩头,白大褂的衣摆轻垂覆住膝头,药研藤四郎单膝沉稳抵地,脊背挺得笔直却无半分倨傲,唯有全然的恭谨。指尖轻扣刀柄,黑手套衬着银白刀镡泛着冷光,垂落的黑发遮不住眼尾的锐利,紫瞳抬望时褪去了战场医者的冷静研判,只剩凝定的赤诚与坚定,像淬过火的寒刃归鞘,唯向一人俯首。
他唇线轻抿,声线清冽却字字沉笃,无多余赘言,只以藤四郎一族的忠恳,以战场相伴的默契,将毕生的利刃与医术皆奉于身前:“此后身与刃,皆为您所用。”
“斯巴拉西~”(太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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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