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被锁起来?什么时候买开始的?是...”说到这,容言烯的语气弱了下来,不可置信中带上了些许惊恐,“是爸爸妈妈干的吗?”
容客惊发呆了好一会才想起要回答容言烯的话:“你觉得呢?这里还有谁能这样对我?”
容言烯看着那脚踝上的锁链,突然想到什么,把书桌上那串钥匙拿出来了。容言烯拿着另一把钥匙,在脚铐上找了几下,才在脚铐下方找到了锁孔。
“咔嚓—”锁住容客惊长达近五年的脚铐在这天终于被解开了。
脚上的束缚刚被解下来时,脚上突然变轻的感觉叫容客惊反应不过来,容言烯在他眼前挥手,在他耳边叫他,容客惊突然地站起身,抬脚往门口走去。
容言烯看他站起来摇摇晃晃的,伸手扶一把。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容客惊步子一重一轻地往前走,直到看到他停在门前,伸手摸上那扇门。
容客惊摸到门的时还有些惶乎,这扇他想了五年也无法靠近的门在这一刻叫他分不清是真实,还是他精神又出问题了。下一瞬,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容言烯以为他要推门出去,吓出一声冷汗,赶紧冲去把容客惊的手抓回来:“哥哥,现在还不能出去,小日本打进村里来啦,被发现的话会被他们杀掉的。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好不好?”说完紧张地看着容客惊,就怕他不听劝阻要出去。
见他许久都没反应,没要出去,也没离开这里,容言烯忍不住开口:“我们不差这一会...”话还没说完,容客惊已经转身走到桌边坐下了,还不忘拉着容言烯一起。
“知道了,先吃东西吧。你...”坐下后容客惊才想起这里没有第二张凳子,他正打算起身,被容言烯按了回去。
“不用啦,你坐,我站着吃。”然后把桌上的玉米拿给他,“吃这个吧,粥中午再喝。”
哪知容客惊摇头拒绝了,然后他就看到容客惊拿了一个大一点的碗,倒了一个碗底那么点的粥,又倒了小半碗水进去......
“哥!你都是这样吃的吗?一天就只有这一碗粥?!”容言烯再次对容父容母的行为感到震惊。
“本来每天三顿,但我...”容客惊喝口粥缓了下,“我状态不好,一天下来都吃不了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一碗。”
“那也不能——不能这样吧,换点别吃不行吗?”
哪知容客惊又摇头了,“我连粥都需要弄这样才喝的进去,别的东西吃了就想吐。”
地下,多年未见的兄弟说着话。
地上,已经到村子里的日军正一家一家地搜刮。
“太君。”从屋里出来的士兵走到坐在桌前的男人,在男人点头后开始汇报,“这里没人,有几件女人小孩的衣服,灶台上生着火,锅里有两根玉米。”
男人的眼睛眯起,透露出不快,“报信的人可真够快的......”
“太君,那我们做什么?”
“做什么...”年轻的山宫太治冷哼一声,站起身往外走,“有用的通通拿走,没用的全烧了,把女人和小孩找出来带回去,男人直接杀了!”
“是!”
在山宫太治踏出门的那一刻,身后响起桌椅被掀翻、翻箱倒柜、火舌舔上衣物与士兵欢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