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聪明嘛。”
“童童的咒术好像很好用,如果,能给所有人下咒,感觉世界会很和平……”庚子濯发出了恶魔低语。
尸族赏他个脑壳崩:“想得美,给所有人下咒,你灵力有那么强吗,神庭的人都不敢大放厥词,挺敢想啊你。”
“走吧,去警告下最近蹦跶得厉害的封建余孽。”
他们要往其他包厢走,正巧小春姐看到跑出去的汪怜,很八卦地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有位小姐姐跑出去了,好像很害怕。需要我喊经理过来吗?”
洛老师很可靠地拍拍胸膛:“不用,我们能解决,碰见个老熟人,和他叙叙旧。”
真是叙旧?
小春姐狐疑,不敢走远,干脆跟到他们身后一探究竟。她要负责店内客人的安全,才不是八卦呢。
包厢里,缓过劲来的张勇正坐在椅子上平复。
阵痛过去,他冷静许多,太久没痛过,一时大意,竟着了道。
他暗呼倒霉,仰面发现半开的包厢门出现两张阴森鬼脸,他霎时软椅背上:“怎、怎么是你俩?”
“你好像很不想看到我,干亏心事了?”
洛童啧啧啧,眼神在他下半身撩一眼,嫌弃道:“我说你,是不是越没什么越想要什么啊,都这样了还强迫人家女孩子为你那同性恋儿子留后代,你家有什么东西要继承么?我看你这样,没留后代也算为社会做贡献了。”
那眼神刺痛了张勇的心,下.体隐隐作痛,他怒从胆边生:
“我们张家的血脉就得传承下去,我儿子那么优秀的基因不传承下去我怎么有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我老张家一脉单传,我生了他,他必须还一个儿子给我,我不管他是不是同性恋,他要和那个破检查队队长在一起,也得给我生完儿子之后。”
“我说呢,哪来的臭味,原来是封建余孽从土里爬出来了。”
洛老师笑咪咪,嘴可损:“我看你年龄比我都要大,千年老尸了。你祖宗托梦告诉你你们家有皇位要继承吗?”
张勇脸色难看得要命,一口气梗在喉咙不上不下,伸出食指冲洛童,差点被庚子濯扭下来,讪讪蜷缩食指,一脸后怕。
无人打扰,洛老师课堂继续开课啦:
“你不说我还以为儿子真是你生的。到底是不会生,所以对别人的子宫那么有占有欲,你这辈子不通过这种方式就无法获得后代吧?毕竟你脸不行脑子不行人品不行战斗力也不行,那里……”
说到这,洛童眼神微妙地在某个部位停留,遗憾摇头:“哪哪都不行,唐医生厉害与你无关啊,他自己努力奋斗来的,你连自己下半身管不住,现在管别人的下半身,你是不是管太宽了?”
“我说也是搞笑,你儿子都喜欢同性了,你跑出来帮他相亲管用吗?到时候躺床上的是你么?你儿子能不能硬都不晓得,你做事不考虑后果么?”
张勇不住地大喘气:“这是我家家事,轮不到洛先生管,说管得宽,洛先生管得才叫宽。”
“非也非也,我管的是汪怜,不是你儿子,我家小濯和那丫头一个地方出来的,算有缘分,这事我管定了。”
张勇眼神瞪得像铜铃,古怪地望向庚子濯:“这位,也是从娱乐.城出来的?”
“对,我给带回来的,和那丫头同一批。”
洛童旨在强调汪怜和小濯都是他带回来的人,他罩定了。
谁知张勇听后,眼神多了几分轻蔑,说:“娱乐.城不愧是娱乐.城,玩真花啊,丧尸都有人搞。洛先生可真喜欢上演救风尘的戏码,连救一批,我自愧不如。”
洛童当下就明白他误会小濯同样从红灯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