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初和燕景门口汇合后走上二楼,进店后看见良辰早早就露出一双眼睛,看到他们后挥手示意。
小萍和张又名晚来一步,阮南初坐在良辰身边,江牧七在最靠墙的位置上。
手机里小萍上一秒还在骂良辰选的地址在市中心人太多,下一秒发现少爷请客变了态度、异常恭顺。
小萍:牛批,少爷我将永远追随你。
良辰举着手机笑的乐不可支,觉得这钱花的值,看见阮南初坐下顺手帮它给电脑开机。
“你和燕景第一次来网吧要不咱们还是玩点简单的吧。”良辰提议。
阮南初在群里交代自己和燕景没玩过游戏后,小萍表示让良辰带飞无需担心。
还没等回复小萍的质疑从身边传来,她就在燕景后一步进入网吧。
听到这话可算抓住机会损人,毕竟良辰今天说她成绩差没天赋。
小萍说:“哎呦你菜直说呗,带不飞我们四个也不会笑话你的,顶多给你挂校园墙。”
看小萍刚叫他少爷,现在又诋毁,良辰可算知道变脸王是什么,辩解到:“我还不是为了照顾你们?那来,就瓦罗兰特,输了我叫你爸爸……唔…”
江牧七捂住他的嘴,刚刚结束一局单开的游戏说:“你爸只能是我,别乱说。”
良辰:“……”
他一口咬住那双手,江牧七吃痛缩回手,“你属狗?”
“略略略。”
张又名早在群里宣布自己不去网吧,所以人到齐后互相加上好友后燕景和阮南初过新手教程。
小萍在一旁指指点点还不忘很良辰互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两这么熟了,三个人像吃了枪子的机关枪一样,嘴没停过。
“买幻影。”
“买狂徒。”
“开局买鬼魅。”
“开局必须正义啊。”
“良辰你有完没完,非得和我作对。”
“谁和你做对了,你玩了三百局还在黑铁,我钻石,你说听谁的。”
比燕景好点,阮南初熟练使用键位,就是装备买了又退,退了又买:“……“
燕景键位都还没搞懂:“……”
他们像无头的苍蝇,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
“他两是不是上辈子有仇?”阮南初悄悄凑过去说。
燕景笑了,点点头,“仇不小。”
笑容在她脸上偶尔可见,阮南初这会看得有点愣,突然想起对方要出国的消息。
落寞感袭来,阮南初还是强颜欢笑回了哥笑容,心不在焉的过新手教程怎么都不是滋味。
燕景要去英国了,会记得自己吗?她好像从来没和自己提过这件事,其实因为不在乎自己吧,他们也只是同学而已,迟早要分开。
没过一会她便调理好心情,好像真的不记得这事。
良辰和江牧七打游戏的确有水平,两人轻松带飞,游戏有人带着赢,有说有笑的就是消遣,自己玩一直输便是负担。
小萍也无可挑剔,撇撇嘴勉强承认他们技术过人。
燕景学的很快,不过没经过训练稍显笨拙,阮南初就惨了,成为本队战绩垫底的逊于小萍。
她心态再好被对面开局一枪秒也积攒了很多怒意,玩了两个小时眼睛又酸又痛,后边有人点了根烟,飘进鼻子里非常烦躁。
所以她不玩了,提议大家去吃饭,看看时间确实六点了。
从网吧出来已经是傍晚,城市路灯齐齐亮起,小吃街霓虹灯杂乱无章,热闹喧哗。
小萍推荐找了一家从网上看到的串串香店铺,看网上评价都不错,以多种多样的冰沙甜品爆火过,类似于常在网上刷到的江南旅游小吃。
其他四个人吃什么都行,兜兜转转找了很久才在步行街二层密密麻麻的商铺里搜寻到塌,期间小萍和良辰因为地址在商场里面还是露天的二楼吵架。
小萍胜利:“我早说在露天二楼吧,切。”
阮南初瞥了一眼燕景,对方无论何时都淡淡的,偶尔又觉得格外亲近,只要她得寸进尺,燕景便格外熟悉。
阮南初手背碰了碰她:“怎么总是板着脸。”
“习惯了。”
“可是这样总会给我种你很高冷的感觉诶,我都不敢和你说话了。”阮南初眼巴巴地说。
燕景顿了顿,无奈的勾勾嘴角:“对你不高冷,得寸进尺就好。”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阮南初耳根突然红起来,带着一种羞耻感。从来没有和朋友说话这种话。
类似于:我们建立闺蜜关系。
这种话在通常不会出现在两位朋友之间,而是某天一次开玩笑说“这是我闺蜜”,从此两人确立了关系。
好羞耻。
阮南初讷讷地“哦”一声,沉默起来,觉得这句话好宠溺,燕景带着种特殊的气质,成熟的神秘,深深吸引了她。
像长辈,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