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本人看过荣誉上也自然知道此事,江牧七牙痒痒的不停做题,心想再多学一会,最好燕景能再跟着他们聊天久一点,时间久了物以类聚,他就能把燕景比下去当第一了。
抱着这种心态他没有回头,疯了一样写题,从小到大没当过第二,这次说什么也不服气,明明燕景甩了他15分。
良辰叹气,吐槽:“别说这货了,才来一节课已经被A班腌入味了。”
不少有尖锐的目光传来,堵住他的嘴后露出讨好的笑容,再说坏话降低一个分贝:“这也太恐怖了卧槽!A班都是疯子吗?”
小萍感同身受,立刻共鸣:“对!一群疯子!我在这一个月都快疯了,还好你们来陪我了呜呜。”
打在门外的阳光再次暗淡下去,本书就在阴暗中的燕景朝窗外看一眼,突然升起异样的感觉,这就是朋友吗?
朋友对她好像是很遥远的关系,很短时间燕景拥有了五个。
她身穿白色短袖和牛仔裤,整个人削瘦又不失少年骨骼感和气质,手臂隐隐有突起的青色血管。
阮南初疑惑的跟着看去:“看什么呢?”
再回头发现燕景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是像母亲看孩子的眼神,带着慈爱,宁静,纵容。
阮南初笑了笑:“把书放下吧,一直搬着多累。”
阮南初自从那天起很少再和燕景寒暄客气,为所欲为随心所欲,只在她面前才有这种松弛,或许羁绊在他们互相了解中愈深。
她总是隐约觉得燕景拿她当小孩子在纵容,或者后背一样溺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今天是学校最后一天,下午成风交代暑假作业和注意事项后收走昨天下发的暑假通知单。
在B班还有经常忘记家长签字和忘带回执的情况,A班却在沉默中完美全员上交无纰漏。
小萍总是回头聊天,阮南初有点担忧暑假回来她是不是得时常骚扰自己。
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在替这个夏天喊出所有的燥热。
学期最后一天结束于黄昏,暑假续约而至于阵阵广播乐。
*
阮南初心情舒畅,心想终于放假了,拉着燕景的袖口漫步在沉寂的操场走向后门。
A班算放学最晚的,大批学生已经散走,他们独守盛夏里最孤寂的地方,也即将迎来美好假期。
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揪着燕景袖子,跟我安全感,可以领着另一个人走路控制她的方向很好玩,代价是燕景逐渐变形的衣服。
袖短本身就薄,生生被她揪起一个小疙瘩,松手后很久才能恢复的那种。
燕景也疑惑的看向衣角,“怎么总拽我衣服,我又不会丢。”
阮南初出口即扯淡:“燕景小朋友跟好咯,走丢了老师也不负责哦,现在带你去找喵喵家长。”
“……”
他们去喂猫,这是最后一次来看小猫了,因为放暑假了很少会再来学校这边。
刚出门学校守卫就拿着钥匙站在门口,催促后边的同学快速出来,准备锁门。
后门两个猫窝还在原位,猫却不在,于是阮南初从包里掏出来早上煮好的鸡胸肉掰碎了往猫窝里面铺,他们回来看到一定很开心吧?
燕景也蹲下来,说:“暑假还来喂猫吗?”
又一块比较大的鸡胸肉又撕碎,燕景给猫窝里白花花的“盘丝洞”又铺上一碎肉层,悠然接道,没有思考:“如果没事我就来看看他们,和我一起来呗。你暑假干什么?”
“没事,明天来我家写作业吧,或者住我家也可以。”
“好呀,不过我奶奶明天回家休息,我陪陪她后天再去。”阮南初欣然说。
而后又想到燕景家设施齐全却从未动用的各种甜品工具,觉得去她家作品也不错,便对暑假更期待了。
最后一块肉放进去,塑料袋蜷成一团隔老远扔进垃圾桶结果没扔进去,被弹开滚到燕景脚底。
燕景:“……”
“嘿嘿。”
还能再笨点吗,仍不进去非得投。燕景任劳任怨的捡起来,稳稳当当走近垃圾桶放进去。
突然一阵急促的鸣笛传来。
“喂老头子!这是马路中央!会不会看路啊!”
司机不满的探出头,因路中央突然冒出来的老头被迫停车怨气满满。
老头走上步行道,蛮横的朝着车淬了一口,司机无语的暗骂,开车走了:“什么人啊。”
阮南初一眼认出来那是谁,肖乾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