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成绩放榜出来后还有一周时间才放假,中学的规定很奇葩,明明考完试放假几天,学校偏偏要你再上一周。
学生们无心学习,心飞到天外去,渴望的向往着自由。
新的分班结果,阮南初和燕景毫无悬念的去到A班,重新回归那一刻担忧从阮南初脑海冒出来。
他们考进来,小萍和张又名不会被挤下去吧,因为他们本来便是A班吊车尾,根据小萍所言能进来全是侥幸。
距离班级门口越发近,阮南初尽可能看到班内情况,和燕景出担忧:“小萍他们还在A班吗?”
燕景犹豫片刻和阮南初思维重合,也拿不准,不过她并不好奇。说道:“应该在吧。”
这段时间和小萍他们常常出来打球,已经混熟,所以阮南初对在A班朋友他们抱有希望,如果不在会发信息表示惋惜。
已经想到怎么表达惋惜,阮南初进班看到两位熟人,开心的说:“我都想好如果你们不在A班大哭一场了呢,真厉害竟然留下来了。”
小萍在门口拉着张又名早早等候,其实早在他们刚上楼就看到了,于是故意等候在此:“哼,你们怎么走的这么慢!等您们好久了,还得仰仗老张这两个月的帮助嘿嘿。”
张又名这学期又给小萍补习最弱数学,又给她当一对一补习教师,毕业可以直接入职幼师。
小萍也不负希望,再次精准卡在最后一名,险些去B班。
被张又名冷冷看着,小萍想让扑克脸笑起来,就往她肩膀上一靠,小鸟依人:“哎呀别板着脸啦,我这不是再次荣登倒数第一嘛,来了四个学霸我还歹也pk 下去四个人。”
“算你有点进步。”张又名推开她的脑袋,扶正歪掉的眼镜。
似乎是山根低但鼻梁高驼峰鼻的原因,她的眼镜总是送掉,轻轻一撞就歪,配合表情有种活腻了的社畜味道。
小萍视线向下扫去,疑惑的问:“前几天考试不是要清理出来考场要求书搬回家嘛、你怎么还抱着这么多。”
阮南初“嘿嘿”两声,她右手抱着一摞子书包装不下去的书,按理说书应该在昨天就拿回家去,但是她懒得拿,考试的偷懒放进讲台抽屉里,“昨天懒得拿走放讲台了。”
今天报应来了,背着五公斤的书包肩膀快断了,以及十几本书手臂酸的喘不上气,这已经是燕景分担十本的结果。
一中要求学生有笔记本,错题本,试卷分析本和作业本,这是学校建设以来流传五十年的独有教育风格,几乎每周升旗和广播都会传授一次,所以本子有一大摞。
燕景:“后悔偷懒了吗?”
阮南初说着违心的话,一字字的蹦:“不,后,悔……你信吗?”
当然不信。
小萍帮忙从阮南初手里分走一半的书,“哎咋这么懒南初,来来我特地让他们给我留了位置,还坐我后排。”
阮南初下意识的揪起燕景衣服下摆怕她走丢似的,她垂眸看向被揪得变形的T恤,这几天不需要船校服。
明明是课间,班里人却安安静静的爬成一片,和楼道喧闹划分两个世界,这几天其实没有具体需要上的课,主要是老师下发卷子讲完,再安排两天自习。
众人安静写着提前布置下来的数学作业,成风不在班里,班长在两台端坐,腰杆挺的笔直。
座位和竞赛补习时特地空出来放在后门的位置不一样,这次在班级最靠右没窗户的一边,倒数第二排。
至于倒数第一排是和两台班长,以至于全班格格不入两人,阮南初抽了抽嘴角。
他们懒散的坐在椅子上,人高腿长桌椅太拥挤所以离课桌半米远,身子软绵绵的拉长,趴在课桌单手撑脸。
“真让他们考进来了,我以为一直吹自己成绩好是假的呢。”阮南初惊讶的说。
“我也是。”燕景不理解两个半吊子吹牛皮大王怎么进A班了,莫非之前都是假象,就为了内卷?
阮南初盯着燕景侧脸半晌,对视后挑眉做了个夸张的笑脸。
燕景也挑起一边眉。
后排两位正是良辰和江牧七。
良辰看到他们百般无聊的脸上顿时有了血色,说:“我就知道这两个座位给你们留的,我问小萍她还说保密。”
小萍和良辰在打球的时候见过一面,并非完全陌生。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嘛。”
“确认一下嘛。”
阮南初坦诚的说:“还以为你们和我吹牛呢,真有实力啊?”
良辰:“那当然了,江牧七他爸爸我可是瓯江市状元,装菜阴你们一波。”
小萍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装啥呢良辰,你全班倒数第二,就比我高一个名次。”
良辰被戳破,极其尴尬:“………”
他的同桌一言不发,和A班画风极其相似。阮南初看了他一会,问道:“江牧七多少名?”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良辰沉默良久闭上嘴巴,得知原由的小萍捧腹大笑不给面子:“哈哈哈哈江牧七全班第二,他天天和良辰比来比去结果名词一样。”
一个倒数一个第二罢了。
至于第一,不用想也知道是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