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成为朋友。”
阮南初一愣,静静对视上她的眼睛,深邃的眼眸,眼睛的主人掏心掏肺给了她。
微弱的光同时从窗外而来,拍拍精致小巧的路灯在亮起。微风从窗外徐徐吹进。
勾起嘴角后,阮南初愈大得寸进尺,给燕景头上比划两个兔耳朵,漫不经心的问:“我们一起去A班吧?”
你的父亲不会再训斥你,你下次发挥正常也不会失去我。
“好。”
*
竞赛成绩公布于期末前三周顺利结束,阮南初和燕景恢复了社团活动,钱天学姐喜出望外地疯狂蹂躏两位少女,生无可恋。同时也惊奇的发现了两人关系的熟络。
学校广播疯狂报道数学竞赛和英语竞赛的喜讯,B班同学不时偷偷瞄着丝毫不紧张的后排两位当事人。
“下面公布英语竞赛获奖名单,李婷,林小…”
电流音广播在黑板两侧高高悬挂,B班因为有个学生贪玩曾经将一个弄坏了,学校至今没有维修,好在广播是全校的,操场里的声音要隐隐该过独耳。
阮南初探头到燕景颈窝,只为看题,生生把同桌的头挤开,无语但纵容地僵持着脖子伸老远的状态:“看够了吗?”
阮南初眼看手写,“等等等等…还差一行。”
燕景:“……”
自己是不是太惯着阮南初了,自从那天之后完全换了个人似的,或许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阮南初潇洒的抄完,卷子字体松松散散,有一行公式斜着飞上天,大半张卷子的空位愣是被巨大字体排满。
燕景:“………以后复习能看清?”
阮南初毫不在意,挑了眉递过去贱笑:“这不是还有你呢吗。”
“……”
一只纸飞机缓缓降落桌角,循着轨迹看过去良辰吹了个口哨,压低身子趁着何沉去外面打电话低声问:“哎你几等奖呀阮南初?燕景呢?”
江牧七踹了他一脚凳子,“脚别猜我桌子,帕金森吗一直抖腿?”
“哦…”良辰敷衍地把踩在两个桌子并一起的共同桌腿收了收,长腿几乎快顶着抽屉,偌大的地方在他身下变得拥挤。
阮南初摊开获奖证书。
良辰眯起眼睛看清了些:省排名第98。
98名?全省?曾经参加竞赛饱受折磨最后落得银奖,他懂得这是什么概念,数学中最出类拔萃的天才。天赋只是入场券。
全省数千人参加的比赛全省98?他不可置信的想再看清楚。
还没再看头部受到重击,生气地抬头:“嘶……不是你她……”
成风身穿黑色夹克,难得散着头发画了妆,卷成筒地历史书还给江牧七,“要当长颈鹿啊?那你怎么不去动物园。”
帮凶江牧七幸灾乐祸。
良辰:“不是你笑你……”
成风:“别说脏话,午自习谁像你这样,你看看班里除了你还有谁?”
良辰摸着隐隐发痛的脑袋“哦”一声,低下头后狠狠对着旁边踩下去。
江牧七皱着眉,脱口而出:“你她吗……”
成风:“……”
做贼心虚的“还有谁”阮南初默默正过身子,偏偏老天爷不肯放过他,成风拍了拍她的肩膀,抬抬下巴:“出来一趟。”
阮南初老实巴交的站着,燕景在身旁欠揍地碰碰对方胳膊。
正午耀眼阳光直直撒下,操场中央的国旗和空气一样高温扭曲。
不是追究刚才的小事,成风意味深长的说:“快期末了,你们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燕景竞赛考全省45名,阮南初98名,所有A班加起来只有5个有数字排名。成风恨子不成器一定要来再三嘱托他们好好考试来A班,看人才自甘堕落她做不到。
阮南初心里门清:“我知道成老师,我们一次一定认真考试,A班势在必得。”
燕景认同的“嗯”一声。
“我看你俩关系不错,互相激励激励,别再整什么幺蛾子知道吗?我很少苦口婆心,点到为止,还有,我已经跟何沉说了,从今天开始每天去我们班上晚自习。”成风不给拒绝机会,雷厉风行地打开震动的手机,收到开会消息快步走了。
“我有个会先走了,你们好好想清楚。”
阮南初:……
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