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听荷,等等我......”
孟听荷在等到林以寒的回答后,直接拉着林以寒前往了白马寺所在的山脚下。
为了方便,两人没带随从,只带了一些银两,趁着时间还早,轻装上阵。
今日的阳光正好,躺在院子里甚是惬意,但是对于爬山来说就有些过于温暖了。
约摸着走了半个时辰,林以寒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只走了半个时辰这件事还是孟听荷告诉她的,林以寒在这半个时辰中度日如年,没想到这么久了居然还只走了三分之一。
“不行了,”林以寒坐在阴凉处猛灌几口水,摆手说道,“太累了,我要休息一会。”
孟听荷站在背光处替她挡着刺眼的日光,“你这装病装得也太像了吧,这才到哪啊,就坚持不住了。算了算了,休息一会也好。”
......
“好了,休息够了吧,我们出发。”
只是坐久了腿麻想起来活动一下的林以寒:完全没有......
但是她也没说出口,只是站起来继续前进,心里嘀咕着:花了这么大力气上山,我倒要看看这什么慧空大师有多大本领。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以寒的脑袋早已宕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机械的跟在孟听荷的后面。
直到孟听荷停下脚步,林以寒还没反应过来,直直地撞上了前方的孟听荷。
“好了,我们到了。”孟听荷回过身来开心的对林以寒说道。
林以寒呆滞了几秒,才慢半拍似地裂开嘴角,而后往路旁的大树下一坐。
“太好了,终于到了。”
“好了好了。辛苦你了,休息一会吧,待会我们再进去。”
两人休息够了后,先是在周边随便逛了逛,才回到大门口,想一旁正在扫地的小沙弥说明来意。
小沙弥有些疑惑:“两位施主找慧空大师?但是大师还在云游,并未回来呀。”
林以寒与孟听荷对视一眼,皆是一愣。
“云游?”孟听荷皱眉,显然不信,“我明明听说慧空大师半月前便已返京,怎会还在云游?”
小沙弥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一脸茫然:“这……小僧确实不知。师父交代过,大师院门紧闭,说是未归,不让打扰。”
林以寒心中一动。院门紧闭,不让打扰——这分明是有人住在里面,却又对外封锁了消息。看来这慧空大师不仅回来了,还在招待什么要紧的人物。
她拉了拉孟听荷的袖子,使了个眼色,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听荷,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
孟听荷虽不明所以,却也配合地点点头,嘟囔道:“白跑一趟,累死我了。”
两人转身离开,小沙弥继续扫地,不再理会。
林以寒拉着孟听荷绕到寺庙西侧,那边有一片僻静的竹林,她记得原著中提过,慧空大师的禅房就在竹林深处。
“你干嘛?”孟听荷压低声音,“那小和尚都说了人不在……”
“在不在,去看看便知。”林以寒轻声说,提着裙摆钻进竹林小径。
孟听荷无奈,只得跟上。
竹林幽深,小径蜿蜒。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隐隐传来交谈之声。
林以寒放轻脚步,拨开竹枝望去——
不远处是一座清雅的禅院,院门半掩。院内石桌旁坐着几人。居中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僧,须眉皆白,正是慧空大师。
身旁一个白衣男子正执着茶盏,侧脸清隽,眉目疏朗——
柳知远。
他对面坐着一对气质华贵的夫妇,男子剑眉星目,女子温婉端庄,想来便是景王夫妇了。
林以寒脚步一顿。
他怎么也在这儿?
正想着,柳知远似乎察觉到什么,微微侧头,目光穿过竹叶,直直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林以寒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被发现了。
柳知远放下茶盏,嘴角微微扬起,起身朝这边走来。
林以寒还没来得及躲,便被孟听荷一把拽了出去。
孟听荷不愧是爬山气都不喘的传奇女子,说时迟那时快,柳知远刚刚站起身,孟听荷就已经拉着林以寒跑出了老远。
偷窥被发现的尴尬在奔跑中消散,山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将两人的笑闹声吹散在冬日的暖阳中。
“喂,你说我们跑什么啊。”林以寒率先坚持不住了,拉着孟听荷停下脚步。
孟听荷:“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有尴尬,脑子一热就想跑了。好呀,那小和尚还骗我们,慧空大师明明回京了,还说没有。”
林以寒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也就是说你只是听说了慧空大师回京,并没有见他的资格吗?”
“什么资格?为什么还要有这种东西?”
想到今天走了这么久的的路都白走了,林以寒两眼一黑,连忙扶住树干,生怕自己体力不支坚持不住晕过去。
孟听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于冲动:“啊啊啊啊!我忘了这件事。好吧以寒对不起都怪我,我太心急了,刚刚看见景王夫妇我才意识到,慧空大师身份尊贵,不是人人都能见的。就连我爹可能都不够格,更别说我们两个人了。”
绕着大树转了几圈后,孟听荷灵光一闪,双手撑住林以寒的肩膀,认真说道。
“唉对了,你不是和柳世子很熟吗,让他带我们进去呗。”
林以寒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看向孟听荷,眼神里写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让我去找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