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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星,该休息了吧。”
“不、行。”
明乐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被拒了,也记不得越星到底是在这锻炼了多久。
总之从结束班会到现在,3个小时是有了。
明乐洗完澡浑身清爽,坐在旁边看越星锻炼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索性坐下。
“离淘汰赛还有一个月呢,今天刚刚开学,你休息好才能更好应对明天的课程啊。”
越星当然知道明乐说的是对的,她训练到现在虽然不难受,但身体总归是需要休息的。
可是,越星想到沈惊娩今天给自己挖的惊天大坑,气得又一口气做了二十个俯卧撑。
沈惊娩!
沈惊娩!!
“干嘛呢,做这么狠今晚不准备睡了啊。”
明乐看越星这憋劲架势,眼头一跳,连忙蹲下,怎么也要把越星拉起来。
越星由着她拉,蔫头耷脑地靠着沙发坐着,气没消,指尖又去戳明乐。
“都怪你。”
她没声没气,说出这话软得跟块棉花似的。
明乐今晚已经听了她这句话好多遍,无奈摊手。
“星呐,我说了n遍了,我准备给你说沈惊娩是我们班的班助时,是你非常体贴地说她在不高兴让我先别说了。”
越星今晚听了不少次,但每一次都会在听见‘体贴’二字时心脏梗塞。
她分明是不希望再聊被沈惊娩盯上,结果反倒狠栽在这上面。
全班人都知悉这是“沈班助”时,独独她越星喊了个“沈学姐”。
越星快被自己蠢哭了。
明乐看她漂亮的脸蛋都泛出苦味,安慰劝她。
“再说了,你当场道歉之后沈惊娩不是没计较这事了吗,你就别记着这事啦。”
重点不是沈惊娩,是在场的同学们之后该怎么看她和沈惊娩的关系啊。
越星掩面:“这种事真的很难忘记啊....”
亲手联手死敌把自己推进火坑这种事,越星这辈子是第一次犯这种蠢。
明乐劝解无效,只能感叹。
“好吧,那你记得明天上格斗对抗课时要喊沈老师哦。”
越星眼眸微眯,瘫倒的身子不禁坐正。
她今天有一个问题想问明乐很久了。
“你觉得你应该乖乖被我揍一顿吗?”
明乐张嘴,“啊”了一句,神情无辜得很。
越星捏紧拳心,起身。
宿舍闹腾再起,间或传出哎唷哎唷的哀嚎,直到夜空上的月亮都嫌这有几分吵时,方才彻底安静。
有人入眠,有人失眠。
黑黢黢的房间被花香淹没,一片山茶花汪洋在无边夜色肆意绽放,雅致不再。
佩戴在脖颈用以控制的抑制链早在回房之初就被主人粗暴扯下,啪嗒落地。
取下一瞬,沈惊娩能感受腺体在一跳一跳的兴奋。
那日在星舰上起伏过大的情绪逼出了她的信息素混乱期,又因为她今日的强硬压制而陷入更糟的境地。
凉水游过身躯成了温热,沈惊娩浸泡许久,久到一池冷水变温,白肤却一片绯红。
她的欲望早在被注视的那一秒就已迫不及待地倾泄。
直至此刻仍未熄灭。
幸而,罪魁祸首此刻应当也睡不着。
沈惊娩嘴角轻勾,银发悉数浸湿贴肤,深红眼尾微阖,骨子里的冷在极致的热下烧出几分艳来。
她的发情期尚且未到,不过是心血来潮去提前见一趟人,却生生气出混乱期来。
越星该的。
越星欠她。
沈惊娩敛眸,身体里一股野火沸腾,像是惩罚,惩罚她居然这么轻易放过了那只恶犬。
这不应该,她仁慈了。
沈惊娩抵着浴缸,心绪自然而然地放在她的关注重心。
“越,星。”
沈惊娩一字一句地从齿间吐露,唇舌含着念出,温存如初。
沈惊娩今日其实不想那么简单放过越星的。
她讨厌窥视,不喜分享,越星两者都犯了,但又哄好了她。
拦住人不继续看她,意识到她不高兴默默安静,挺乖。
但是,想到今天下属报上的度念行踪,沈惊娩那丝愉悦迅速消失。
这一世,越星和度念走的太近了,近得让她意外。
浴室内的山茶花闻弦知意,攻击性压抑着外溢。
沈惊娩眯眸,指尖敲着浴缸边缘,若有所思。
她不想多想,但若是确定越星心偏了,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狗的第一要义是忠诚。
在哪都是如此。
不干净可以洗干净,惹了麻烦可以解决麻烦,挨欺负了可以帮忙打回去.....
一切一切,沈惊娩会为她解决。
可,前提是,那还是她的。
但越星,沈惊娩基于现在发生的一切,她不得不在越星身上刻个问号。
至于越星的心思究竟如何,迟早会露出来。
沈惊娩眼角轻挑,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沉郁,压抑的冷。
不论未来,只谈现在,越星必须向她靠近。
她的难受,不该独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