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今晚的生日她才不会出门,等给高兴兴过完生日她要立马回家躺好。
不然一直保持这种唐老鸭的姿势她要累死!
韩道延点点头没说什么。
高歌一直保持挺胸抬头的姿势也很累,在这种坐姿下玩一会儿手机都玩不下去了。
她家和大伯、二伯家都是分开住的,和她婚后和韩道延搬出去住不同,高远和胡菲菲在婚后还和大伯、大伯母住在一起。
哪怕婚后有了孩子也是一起住,到现在一家也算子孙三代同堂。
今晚高兴兴的生日宴理所当然是去高歌的大伯家。
高歌朝车窗外一瞥,离到大伯家还早着,但她早就坐不住了,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腰部代偿僵硬地好想站起来走走。
正在她坐立难安时,手背触碰到一个毛绒绒的触感。
高歌低头看,是韩道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腿上。
高歌用眼神问这毯子干嘛用的,车上有暖气她又不冷。
韩道延见她不明白,又把毯子抽回去,堆成一团像个抱枕一样递给她:“拿着趴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高歌喔了一声,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快速接过毯子,把脸埋在毯子里,给身体换了一个支撑点。
趴了一会儿感觉没那么难受了,高歌从毯子上侧头盯着韩道延看,还以为他一直盯着手里的资料呢。
那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难受的?
难道他是斜眼?
想到这里高歌心里扑哧笑了一声,觉得不太可能,韩道延是个工作狂没错,这是事实,不过长得没得说,毕竟相亲的时候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他眉清目秀,所以他眼睛肯定没问题。
受不了高歌莫名其妙的眼神注视,韩道延翻文件的手一停,冷声说:“你在看什么?”
趴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高歌也不管他的态度,心情不错说道:“你做事也不像看上去的那么不温柔,平常多笑笑显得平易近人点不好吗?”
“给你条毯子你就觉得我人不错?”韩道延合上文件睨她一眼,“之前你说你在投资,最好还是小心点别被骗吧,不然下次我可没钱借你了。”
“我那是判断失误!”高歌一听这个不乐意了,要不是坐在车上简直要跳起来,“而且我要是不缺钱韩总哪有机会得偿所愿。”
韩道延听她阴阳怪气的也不生气,反而点点头表示认同,“这倒是。”
得,这人对自己的认知真是准确,油盐不进,高歌闭嘴了,转头只留给韩道延一个后脑勺。
……
高歌手挽着韩道延走进一楼大客厅,大伯家她小时候常来,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生日宴还未开始。
高歌带韩道延先向家里人都打了声招呼,除了二伯,她的爸爸妈妈和其他几门常走动的亲戚全都到了。
和私下和她相处不同,韩道延和他们寒暄时显得不那么功利,看起来有种顾家的感觉,竟然还会对着她假笑。
大庭广众下高歌回了他一个浓情蜜意的笑,在心里轻哼:假模假样。
勉强陪他一起坐了会儿,在听到韩道延聊着聊着天和高远开始讨论起关于合资公司的事情后,她撇撇嘴懒得听,起身去找她可爱的大侄子玩去了。
高歌等电梯要上二楼时,就感觉后面被人一拍,正拍在她那未痊愈的尾椎骨上。
她“哎呦”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伤处跳开,然后回头看是谁。
“妈,你打我干嘛?”高歌看向拍自己的罪魁祸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酸爽。
“你小点声。”高母赶紧拉她进电梯。
但进电梯后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她又不说怎么回事,只是古怪地看了高歌好几眼,欲言又止的。
高歌捂着自己的尾椎骨更不懂了,“怎么了嘛妈妈,吞吞吐吐的,而且你拍我干什么呀?”
直到在二楼出了电梯,高母才拉着她走到一个角落里小声提醒:“知道你们新婚,年轻人正常,但什么事都讲究个适度,你和女婿晚上不要这么激烈。”
高歌没听懂,“啊?”
高母觉得暗示的可能不够明显,老脸一红只得又说:“这里那么多人看着,你走路一扭一扭的,当我们都不知道啊?”
高歌又啊了一声,不过这次她看着妈妈跟她说这话时难为情的表情。
她懂了。
高歌脸一热,随即是大大的无语:“妈你在想什么呢,我严重警告你你现在的思想很不健康!”
“什么叫我想什么,你走路这么别扭,有眼的都看得见。”高母又想再拍她一下,被高歌眼疾手快地挡住了。
高歌:“啊,我哪有,我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高母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不想听她狡辩。
高歌:“……”
我只是摔了一跤啊!
高母看她没说出来,就当她默认了,尴尬地继续提醒:“和女婿说一声,注意节制。”
高歌:“……”
我不是,我没有!
高歌感觉好大一盆脏水泼在身上,有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