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堂哥和二伯能有什么歪心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但妈妈一直都不爱管公司的事,怎么今天一改常态,还让她去挂职。
不用想就知道又是小姨撺掇的。
“妈,是不是小姨又跟你说什么了?”
“是啊,她说高远代表了你大伯,加上你二伯,我们家也应该出个人,更何况和韩家联姻的人还是你。”高母跟她解释,“你小姨也是好心。”
是,但小姨经常好心做错事。高歌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就是小姨给李家和他们家人牵线,才让父母点头答应让她和那个姓李的相亲。
上次小姨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什么样子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深。
而且关于合资公司这件事,她今早和堂哥高远聊天时他有告诉过她,这个项目韩氏集团那边由韩道延牵头,高家这边名义上是二伯为主,但二伯不管事。
所以两家共同出资成立的合资公司实际上是韩道延和高远负责。正好两人同辈,年龄上也差不太多,在某些公司的经营和管理理念上可能更合得来。
高歌觉得在他们两位能人的带领下新公司肯定会飞速发展,尤其是还有韩道延这种工作狂。
不知道堂哥会不会被影响到眼中只有工作。
想到高远若是变成韩道延那样,高歌光是想想就打了个颤:那也太可怕了。
所以为了不被同化,她坚决拒绝去合资公司,哪怕是挂个虚名也不行!
她在电话中再次强调:“我不去。”
“大伯、二伯和爸爸在集团里接管不同的子公司,又不是所有项目都要他们三个一起插手,这个合资公司也是啊。况且我自己的投资公司现在风生水起,才不要去那个新公司凑热闹。”
“好吧。”高母也只是提个建议,高歌表达反对以后,她也就不提了。
只是临挂电话又想起还有另一件事没说,“下周兴兴过生日,你别忘了带上韩女婿一起来。”
听到这个时间高歌提高嗓门:“下周?”
可医生让她卧床休息两周啊!
“对啊,下周三。”高母奇怪她对工作的事反应大就算了,怎么过生日的事也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而且比起去公司任职,听起来高歌对过生日的反应更大。
高母心中弥漫出一种不好的感觉,试探着问:“鸽子,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病的很严重,真的是感冒吗?”
“当然是感冒了……我就是怕我一个周好不了,万一到时候去了传染你们。”高歌含糊地说。
心里就是十分后悔:早知道编一个周期长些的病了。
现在好了,下周她不止要拖着病体外出,还要带上韩道延。
唉。
高歌叹了口气,和妈妈结束通话立马着手开始约韩道延的时间。
不然她怕他这个大忙人下周的行程排满,没时间理会她。
高歌:「下周三我侄子过生日,晚上你有时间吗?有空的话那天和我一起去给他过生日。」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又点,韩道延才回复:「可以。」
两个人婚后高歌陪他回家在父亲面前演戏,他也理应配合她回高家扮演应该扮演的角色。
他们两个人相互配合。
只是回完这两个字韩道延低头看近期的行程,这个周去医院接高歌一次,下个周陪高歌去过生日一次。
他最近和高歌见面的频率好像有些高。
韩道延没忘和高歌结婚的目的,一是让家里心安,二是能停止相亲浪费时间,专心于事业。
目前看来第一条目的是达成了,至于第二条……和他的期望背道而驰。
自己在她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
要是高歌知道韩道延现在心里想的估计要对他吹胡子瞪眼,他们都结婚一个月了,婚后加上昨天只见了区区两面,这个人竟然觉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你怎么不干脆住在公司,和你的工作过去吧!
不过高歌现在并不知道韩道延心里在想什么,伏在床上高高兴兴地给高兴兴挑生日礼物。
这一个周都要卧床休养,她有大把的时间用来干这个。
*
周三。
韩道延如约来接高歌,打眼一看就能看出她走得一瘸一拐。
高歌并没有完全养好尾椎骨。
疼感虽没有刚摔时那么强烈了,晚上睡觉可以平躺,不用非趴着睡了,但有时候那个部位发力还是会隐隐作痛。
为了方便走路高歌今天穿了一条靛蓝色高腰拖地长裤,借垂到地面的裤腿遮挡脚上穿的舒适平底鞋。
她极力克制腿部动作,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走的只能说很慢就是了。
上了车高歌“优雅”地坐着,努力不让自己的伤处碰到车座。
韩道延也记得当初医生嘱咐让她休养两周,现在再看她直挺挺的坐姿,身子一直前倾,不肯朝后靠去。
他低头翻着手头的文件,似是闲聊问她:“你的伤还没好?”
为了不让屁股坐得太实高歌腰往前送,整个人昂首挺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