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翎枫快速推演着,但他的妖力刚施加在凌曜之上,整个人如同被巨大的力量反噬,瞬间呕吐一滩血来。
蛇图快速浮现一行字:[禁止以下犯上]
唐翎枫此时真正的面色沉到底。
他可是和墨洄同一脉的蛇族,除了墨洄比他地位高之外,其他蛇妖都在他地位之下。
他居然没法剖析凌曜的命格信息。
原来如此……墨洄……
唐翎枫打开“蛇图“寻找着墨洄的位置,只是收效甚微。
龙城别墅之中,凌曜迷迷糊糊之中,感受到墨洄的心跳声传来。
咚咚咚……
意料之外的和他心脏跳动的节奏一样。凌曜习惯性抬手扣着墨洄的手腕,这里是脉搏跳动的点,也是一个习武名门。
扣着这里,很容易毁了一个人的右手。
凌曜瞬间清醒坐起身来,诡异的是,他们的心跳依旧同频。
凌曜先摸了摸自己心脏,接着又看着墨洄。
墨洄正紧闭双眸躺在床上,而自己身上流动着同样的血色符篆,但是凌曜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应与痛苦。
蛇妖的手温度更加真实,不像之前那么冷。
凌曜摸了摸手机看时间,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21:14分。
还有几个小时就过了今天了。
他也不用再时时刻刻呆在墨洄身旁。
窗外挂着一轮圆月,月光照耀之下,墨洄身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血光,当凌曜触碰上墨洄身体的时候,血光减弱了。
所以自己是墨洄抵抗符篆反噬的关键?
自己是天资特殊还是?
凌曜不明白。
蛇妖也不会说。
凌曜身体没有任何感觉了,不饿不渴也不累。
凌曜又看了看手机,微博上面还挂着他和墨洄的牵手图,讨论度再度破十万,凌曜觉得头疼,干脆不看社交平台上面的内容。
就在他想要放下手机的时候,他的工作微信发出“噔”的一声,凌曜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好友申请。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头像,以及ID。
是玉岱樾。
他为什么会突然加自己,是再度斥责自己吗?还是要说什么?
凌曜手犹豫了一下,接着还是按下了同意申请。
玉岱樾:[地址xxxx,我在这里等你,有事亲自跟你说。]
凌曜:……
他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墨洄,犹豫了。
玉岱樾找他,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凌曜还想问今天机场的事情,以及自己消失的三年内,自己父亲和师傅为什么会跟自己断绝关系。
玉岱樾:[如果不愿意来,就当我没说。从此江湖不见。]
凌曜单手快速打字道:[……可以接个视频吗?我没办法过去。樾叔。]
玉岱樾:[行,你身边只能一个人。]
凌曜:[好。]
100米的限制,超过墨洄100米他就会白骨化。
凌曜最后一次看向墨洄。
他还记得水下那次,墨洄搂着他,声音虚弱得像要碎掉。
他还记得墨洄说过:“月圆之夜,我必须待在你身边。”
但他也记得玉岱樾,这二十年的陪伴,也是第一个公开和他断绝关系的人。
如果错过这次,他可能永远不知道真相。
凌曜闭上眼。
三秒后,他睁开眼,用力挣脱了墨洄的手掌。
阵法撕裂。
在意识世界中的墨洄顷刻间被阵法反噬,直接呕出一滩血来,瞬间他身体被数以千万计的符篆天雷劈下,墨洄一瞬间妖力化作结界将天雷防御下来。
原本快要修复的第四道蛇骨,又重新变回三道状态。
与此同时,被他压制的诅咒瞬间奔涌起来,疯狂从意识世界朝外四散。
“终于自由了!去死吧……”
“都怪你……都怪你墨洄……”
“替大奉万千百姓陪葬吧!”
墨洄面色平静擦去自己嘴角的血迹,接着手中出现一把纯黑的蛇形长剑,身影变换和诅咒缠斗在一起。
得从意识世界出去,否则……
凌曜会死。
墨洄垂眸看着自己脚底下数以百万计的恶意。
扭曲病态,仿佛是真的他对不起这大奉百万苍生。
执迷不悟。
挣脱阵法的凌曜穿起鞋子,拿着手机快速冲出房间后在走廊胡乱推开一扇门,灯光都亮着,凌曜发现是一处书房。
里面摆放着各种古文字画。
凌曜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离开墨洄瞬间,饿的发疼地胃让他有些没力气,但凌曜习惯性压着胃部,按下了视频按键。
不过片刻,视频接通了。
凌曜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脸,又看着玉岱樾,凌曜垂目:“樾叔,今天机场的事情,是你发出去的吗?”
“不是。”视频对面的玉岱樾坐在酒店飘窗前,看着风吹动着纱窗。
凌曜又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三年前,公开和我断绝关系。”
玉岱樾沉默,接着道:“凌曜,你躲了三年。我当时一直找你,可你呢,电话不接工作罢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