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情绪失控地掐住你的下巴,你死死地咬住烟,似乎还想吞进肚子里。
不要学我。
泛红的手指强硬地塞进你的嘴里,不由分说地将烟挖出来。
不要学我。
他胸口起伏着,认输般地叫你的名字:“sugumi…”
你呸呸了两声,拉住他的手说,有什么烦恼可以和我说呀!
你摸上他的喉咙,这里时不时会肿胀起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夏油杰的呼吸忽然变重,他将房间的灯摁灭,原本你盯着他深紫的眼眸,不想让他逃避。
灯灭得太快,那双眼睛像一口井,你转身伸手想—
夏油杰忽然弯下腰抱住你,头靠着你的肩上,沙哑的声音在你耳畔响起:
“sugumi…”
“嗯。”
“菅美。”
“嗯。”
“妹妹。”
“嗯。”
“老是想吐,感觉身体生病了。”
终于撑不住的东西轻轻地,老实地,落下来了。
“要不要去看医生?”
“看不好。”
“那怎样才会好?不吃,行不行?”
“……”
“那怎么办啊,哥。”
“……”
“我会一直关心你,好不好?”
很久很久,夏油杰都没有说话,你想该死的大男子主义思想,妹妹关心哥哥,天经地义,你又不会笑话他,你只希望他好好的。
——你只希望他好好的。
就算要去很远的东京读书,也没关系。
只是,哥哥不在身边了。
后知后觉的钝痛击伤了你,你轻声说:“每个月回家,看看我们。”
看看一直关心你,爱着你的家人。
门被打开,你猝不及防地被夏油杰抱进怀里,他说;“好。”
*
做不到的事情,不要随便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