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伸手，握住他的手。

“意思是你签，我陪你。你不签，我也陪你。”她说，“我们意见可以不一致。但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洛娜……”托尼的眼眶有点红。

“别废话。”洛娜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知道。”托尼笑了，带着点委屈，“你是我的人。”

……

第二天，托尼在协议上签了字。

史蒂夫没有签。

娜塔莎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签了。罗德签了。幻视签了。旺达没有表态——她还沉浸在拉各斯的阴影里。

克林特直接回家了。

复仇者联盟，貌似分裂。

……

联合国会议在维也纳召开。一百一十七个国家的代表将正式签署索科维亚协议。托尼和洛娜去了维也纳——不是去开会，是去旁听。罗德代表军方出席。

会议开始前，洛娜站在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特查卡国王从她身边经过。他是瓦坎达的国王，一个威严的老人。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他的儿子，特查拉。

特查卡看了洛娜一眼，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三分钟后，爆炸响起。

洛娜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她冲向爆炸中心，但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特查卡国王死了。

人群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洛娜站在废墟前，看着那具遗体。

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画面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爆炸前——巴基·巴恩斯，冬日战士。

通缉令立刻发出。

“巴基。”托尼站在洛娜旁边，看着那个画面，“队长的好朋友。”

洛娜沉默了一会儿，“这里面有问题。”

托尼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洛娜指着屏幕：“你看他的眼神。被控制的人，眼神是空的。但这个人，眼神里有东西。”

托尼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你是说，他被陷害了？”

洛娜点头。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得告诉史蒂夫。”

史蒂夫已经在路上了，他不知道巴基是不是无辜的，但他要去保护他。

……

几天后，史蒂夫回来了。

他回来是因为一件事——佩吉·卡特去世了。

葬礼在伦敦举行。托尼和洛娜也去了。

墓地里，黑色的人群站在雨中。史蒂夫站在最前面，看着那具棺木缓缓降下。他的眼眶是红的，但一滴眼泪都没有。

洛娜在观察抬棺的最后那个白发老头到底是不是老年版美队，可惜看不出来，两个人长得并不一样。

洛娜很遗憾没有完成这一打卡现场。她这么多年过去，除了一些大的电影节点，比如托尼会成为钢铁侠、灭霸会打响指之外，前世的记忆早已模糊了。只是脑海中之前关注过的八卦还会时不时的闪现一下。

莎伦·卡特——佩吉的侄女，站在他旁边。她递给他一张照片。

那是史蒂夫和佩吉年轻时的合影。

史蒂夫看着那张照片，很久很久。

葬礼结束后，莎伦走过来，吻了他。

洛娜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托尼小声说：“这是……佩吉的侄女吧？”

洛娜点头。

托尼沉默了一秒，“行吧，他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