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建筑被震碎，玻璃和碎石飞溅。街道上的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等烟尘散去，废墟里躺着十几个平民的尸体。

洛娜从远处赶来的时候，看见旺达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史蒂夫站在她旁边，表情凝重。

娜塔莎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伤亡……十一人。”

……

回到总部后，电视上滚动播放着新闻。

“复仇者行动再酿惨祸，拉各斯十一人死亡。”

“联合国紧急会议，或将出台监管法案。”

托尼关掉电视，靠在沙发上。

洛娜坐在他旁边。

“你在想什么？”她问。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个母亲。在新闻发布会上质问我的那个。她的儿子死在索科维亚。”

洛娜看着他。

“她说，‘你们那么厉害，为什么救不了他’。”托尼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即使是神，也救不了所有人。”洛娜看向托尼的眼神软软的，这个男人，有一颗金子般的赤子心。

……

第二天，托尼被叫到□□。

罗斯将军——现在的国务卿——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索科维亚协议。”他说，“一百一十七个国家签字。核心内容：复仇者联盟不再是一个私人组织，你们将接受联合国监管。只有在联合国批准的情况下，才能出动。”

“如果拒绝呢？”托尼看着那份文件。

“退休。”罗斯说，“强制退休。”

托尼回到总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他。

史蒂夫坐在桌边，娜塔莎靠着墙，克林特——他本来已经退休了，但被叫回来——站在角落里。罗德穿着军装，表情严肃。旺达和幻视坐在另一边。

托尼把文件放在桌上。

“看看吧。”他说，“这就是他们给我们的选择。”

史蒂夫拿起文件，一页一页翻过去。然后他放下。

“我不签。”

“史蒂夫——”托尼看着他。

“我不信他们。”史蒂夫说，“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了七十年。如果这份协议落在坏人手里，我们就是他们的武器。”

“但如果没有人监管，每一次行动都可能有平民伤亡。”托尼沉默了一秒，“拉各斯就是例子。索科维亚也是例子。”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让步。

娜塔莎开口：“我理解两边的想法。但我们需要达成一致。”

罗德说：“我支持托尼。军方需要监管。”

克林特耸肩：“我已经退休了。你们随便。”

旺达低着头，没有说话。幻视看了看她，然后说：“从逻辑上分析，协议有利有弊。但……”他没有说完。

洛娜一直没有说话。

托尼转过头，看着她，“你呢？”

洛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不签。”她说。

托尼愣住了。

“我不信任政府。”洛娜说，“我不相信权力落在少数人手里的后果。”

托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但是，”洛娜看着他，眼神平静，“你做你自己想做的。”

“什么意思？”托尼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