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错？”托尼瞪眼。

洛娜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笑了，“很好。你很厉害。”

托尼满意了。

之后，她突然反应过来，“你三天没睡？”

托尼眨眨眼：“好像是。”

洛娜沉默了一秒，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疼！”托尼揉着胳膊，“你干嘛！”

“让你知道什么叫困。”洛娜说，“现在，去睡觉。”

“行。”他撒娇，“不过你得陪我。”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

托尼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洛娜坐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三天没睡，胡子拉碴，眼圈发黑，但嘴角还带着笑。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蠢货。”她轻声说。

2011年，新墨西哥州掉下来一个锤子。

电视上在滚动播放新闻，托尼窝在沙发上看那些画面。

“雷神之锤？”他说，“这名字谁起的，太中二了。”

洛娜坐在他旁边，盯着屏幕。她能感觉到那锤子里蕴含的能量——不属于地球的能量。

“你不好奇吗？”她问。

“好奇什么？”

“那个锤子。”

托尼想了想：“是挺好奇。不过神盾局那帮人比锤子奇怪多了。”

那天晚上，科尔森探员来拜访，“斯塔克先生，我们需要您帮忙。”

托尼挑眉：“帮什么忙？”

“有个东西，在新墨西哥州。我们觉得您应该去看看。”

托尼看向洛娜，“一起去？”

洛娜点头。

新墨西哥州的沙漠里，那个锤子静静立着。

托尼围着锤子转了三圈，试图把它举起来——纹丝不动。

“有意思。”他说，“这玩意儿不符合任何物理学定律。”

洛娜站在一旁，没说话。

索尔出现的时候，洛娜下意识地挡在托尼面前。

“别紧张。”索尔举起手，“我不是敌人。”

托尼从洛娜身后探出头：“你是那个锤子的主人？”

“是的。我是索尔，阿斯加德的雷神。”

托尼沉默了三秒，“行吧。外星人，雷神，锤子。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他揽住洛娜的肩，凑在她耳边小声说：“看来这世界上神奇的东西还挺多。”

2012年，纽约大战爆发。

洛娜正在片场拍戏，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空间宝石。她扔下剧本就往外冲。

曼哈顿下城上空，一个巨大的虫洞正在裂开。奇塔瑞人的战舰像蝗虫一样涌出来，街道上到处是尖叫逃跑的人群。

洛娜看见了那个小小的铁甲身影。

托尼穿着Mark7，正在和那些外星士兵周旋。他的火力很猛，但敌人太多了，源源不断地从虫洞里涌出来。

洛娜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肉眼都看不清，那些奇塔瑞士兵在她面前一片一片倒下。她用拳头，用脚，用随手捡起的武器——灭霸教她的那些战斗技巧，这么些年一直刻在记忆里。

“那是什么人？”远处的美国队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