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的心跳漏了一拍,“科幻电影看多了。”她看着托尼的眼睛,“而且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好的坏的。”
托尼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行吧。”
他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没有再问。
洛娜松了口气,她靠在托尼胸前,知道那一天总会到来,但她希望更晚一点。
2008年的那个春天,洛娜正在片场拍戏。
手机突然响了。是哈皮。
“洛娜小姐,托尼他……他被绑架了。”
洛娜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什么时候?”
“三天前。他去阿富汗给军方演示新型导弹,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袭击。护送队伍全死了,托尼失踪了。”
三天前。
“军方在找吗?”
“在找。但阿富汗那种地方……”哈皮的声音发抖,“他们说生还几率不大。”
洛娜挂了电话。
她站在原地,周围是忙碌的剧组人员,没人注意到她。夕阳把片场染成金色,她站在那片金色里,比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要彻骨的寒冷。
她当天晚上就飞去了阿富汗。
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带任何武器——她不需要。
阿富汗的山区比洛娜想象的更荒凉。
她穿着当地人的衣服,在夜色中潜行。灭霸的训练营里学过的那些技能——追踪、暗杀、侦查——在她逃跑之后再一次派上了用场。
第三天夜里,洛娜找到了那个山洞。
她先在外围蹲了两个小时,摸清了这片山区的布局。
恐、怖、分子的营地比想象中大。主洞在山体中部,周围散落着六个哨点,四个瞭望台,两条巡逻路线。人数大约在四十到五十之间。
洛娜在黑暗中计算着。
她动了。
第一个瞭望台,两个守卫正在抽烟聊天。洛娜从背后攀上木架,一手捂住一个的嘴,匕首同时划过另一个的喉咙。两秒,两个。她把尸体轻轻放倒,灭掉烟头。
第二个哨点,三个恐怖分子围着火堆取暖。洛娜从阴影里出现,像一道风。第一个被扭断脖子,第二个被匕首刺穿心脏,第三个刚要张嘴,喉咙已经被割开。全程不到三秒,火堆的火苗甚至没来得及跳动一下。
巡逻队,五人一组,每二十分钟经过一次。洛娜蹲在岩石后,等他们走近。第一个,一刀。第二个,一拳打碎喉结。第三个转身想跑,被抓住脚踝拖回来。第四个和第五个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意识。
她把五具尸体拖到沟里,用沙子盖上。
第三个哨点,四个守卫正在打牌。洛娜从帐篷顶落下,落地的瞬间已经扭断两个人的脖子。剩下两人刚站起来,她的膝盖顶进一人的腹部,手刀劈在另一人的太阳穴。一秒半,四个。扑克牌还在空中飘落。
第四个哨点……
第五个哨点……
第二个瞭望台……
第六个哨点……
第三个瞭望台……
一个小时后,洛娜站在主洞口,身后是四十三个被解决的恐怖分子。
还剩四个——洞口守卫。
她观察了十分钟,记住了他们的换岗规律。然后她动了。
四秒。四个人倒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洛娜站在洞口,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整个营地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她走进山洞。
洞道很深,两侧有简易的照明灯。洛娜贴着墙壁移动,像一道影子。走了五十米,前方出现第一个岔路——是军械库,三个恐怖分子正在清点弹药。
她没停下。
匕首划过,闷响,倒下。三秒,三个。
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