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托尼带洛娜去参加一个军工展览。有个喝醉的富商凑过来，对洛娜动手动脚。

托尼还没开口，洛娜已经动了。

她握住那个富商的手腕，轻轻一拧。富商惨叫一声，整个人跪了下去。整个动作不到两秒。

周围的人全愣住了。

洛娜松开手，看着那个富商，平静地说：“喝多了就回家睡觉。”

富商捂着手腕，脸色发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托尼走过去，揽住她的肩。

“走吧。”他说，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回去的路上，他什么都没问。

但他在心里想：这身手，真不简单。

2005年，托尼开始接受她“有秘密”这件事。

他想过很多可能——她是特工，她是杀手，她是某个组织派来监视他的人。但无论哪一种可能，都解释不了一件事：她对他没有任何恶意。

她从来不打听他的商业机密，从来不插手他的工作，从来不对他的社交圈指手画脚。她只是待在他身边，像一块安静的石头。

有一天晚上，他失眠，爬起来去客厅。洛娜正坐在阳台上看海。

“睡不着？”她问。

托尼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在想你。”

洛娜看着他，“想我什么？”

“想你为什么在这儿。”托尼说。

洛娜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在这。”

托尼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不在乎她是谁了。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不管她有什么秘密——他只想让她留在身边。

“洛娜。”

“嗯？”

“以后都留在这吧。”他说，“别走了。”

洛娜看了他很久，然后她笑了。

那是托尼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的笑容——不是礼貌的那种，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好。”她说。

2006年，托尼出差回来，给她带了一份礼物。

是一枚戒指。

很昂贵的一枚钻戒，里面刻着一行小字：“To L,from T.”。

“六年了。”托尼说，“纪念一下。”

洛娜看着那枚戒指，没说话。

“你不戴也行，”托尼难得有点紧张，“我就是觉得，应该有个东西——”

洛娜把戒指戴在手上，“挺好看的。”

托尼笑了。

2007年，有一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聊天。

托尼忽然问：“你说，这世上有没有外星人？”

洛娜的身体僵了一瞬，“……为什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托尼说，“最近在看一些资料，关于宇宙的。”

洛娜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有吧。”她说。

“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样？”

“和我们差不多。好的坏的，都有。”

托尼侧过身，看着她，“你好像很了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