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喜欢一个人,不管过多少年,还是会像第一次心动那样,容易害羞,容易脸红,容易因为一个小动作就满心欢喜。
睡前的时间,是她们最放松的时候。
洗漱完,换上舒服的睡衣,钻进同一张被子里。
灯一关,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彼此。
林惜缘会习惯性钻进沈秋月怀里,抱着她,听她的心跳。
“秋月。”
“我在。”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沈秋月抱紧她,在黑暗中吻她的发顶,声音坚定又温柔:
“会。”
“一辈子都这样。”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不会再让你哭,不会再放开你。”
林惜缘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嘴角一直扬着笑。
她曾经以为,幸福是很遥远、很艰难的东西。
后来才知道,幸福就是——醒来有你,做饭有你,回家有你,睡觉有你,岁岁年年,都有你。
周末的时候,她们会一起回家里吃饭。
两边的家长早已接受,甚至会笑着打趣她们,给她们夹菜,叮嘱她们好好照顾彼此。
曾经最害怕的关卡,如今变成了最温暖的后盾。
她们也会一起回高中。
走在曾经不敢牵手的走廊,坐在曾经偷偷传纸条的教室,站在曾经雪夜里相拥的路灯下。
林惜缘牵着沈秋月的手,轻声说:
“你看,我们真的熬过来了。”
沈秋月握紧她的手,眼底温柔得像水:
“嗯,以后只有好日子。”
天气好的时候,她们会去公园散步,去江边吹风,去超市推着车慢慢逛,把货架上林惜缘爱吃的东西全都放进车里。
沈秋月负责拎东西,林惜缘负责挽着她的胳膊,一路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
路人偶尔会多看她们两眼,却再也没有当年那种躲闪与不安。
她们就那样光明正大地牵手,光明正大地笑,光明正大地相爱。
夜深人静的时候,沈秋月会抱着林惜缘,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说当年的思念,说错过的时光,说以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林惜缘安安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偶尔抬头吻她一下。
“秋月。”
“嗯?”
“我们以后,还要一起看很多很多场雪,一起过很多很多个年。”
“好。”
“一起变老。”
“一起变老。”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落在手腕上那对简单的银链上,温柔得不像话。
曾经满是遗憾与疼痛的青春,终于被岁月温柔抚平。
那些错过的、失去的、忐忑的、害怕的,全都变成了如今的珍惜、安稳、笃定、相守。
她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却细水长流。
从年少心动,到兜兜转转,再到岁岁年年。
从不敢光明正大看对方一眼,到如今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坦然拥抱,坦然亲吻,坦然说一句:
“这是我最喜欢的人,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
窗外的风很轻,屋里的灯很暖。
身边的人,很真。
林惜缘在沈秋月怀里,轻轻闭上眼。
这一次,没有噩梦,没有不安,没有遗憾。
只有满满的、稳稳的、触手可及的幸福。
沈秋月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晚安吻。
“睡吧。”
“我陪着你。”
“年年岁岁,朝朝暮暮,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