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真的就像她们说的那样,慢下来,软下来,暖下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剧情,没有需要小心翼翼躲藏的秘密,只有两个人安安稳稳、朝朝暮暮的小日子。
早上通常是沈秋月先醒。
她醒了不会立刻起床,只是侧过身,安安静静看着林惜缘睡脸。小姑娘睡觉总喜欢往她怀里钻,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呼吸轻浅,睫毛长长的,偶尔还会轻轻蹭一蹭她的锁骨,像只找暖的小猫。
沈秋月会忍不住低头,在她额角印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动作轻得怕吵醒她,却又虔诚得像是在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等到阳光爬进窗帘缝,林惜缘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沈秋月温柔的眼神。她会下意识地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秋月……”
“醒了?”沈秋月低声应,指尖轻轻梳开她额前的碎发,“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林惜缘往她怀里又缩了缩,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再抱一会儿。”
于是两人就安安静静抱一会儿,不说话,只听彼此的心跳,感受对方身上的温度。
对她们来说,这样什么都不做的相拥,就是最踏实的幸福。
起床之后,沈秋月进厨房。
林惜缘就安安静静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
煎蛋的香气、热牛奶的白雾、吐司烤得微焦的味道,混着清晨的阳光,一点点填满整个屋子。
沈秋月会习惯性把蛋黄最嫩的那一块夹给她,把吐司边自己吃掉,把水果切好小块递到她嘴边。
林惜缘张嘴接住,眼睛弯成月牙:“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沈秋月低头笑:“不对你好,对谁好。”
早餐桌上,她们会聊聊今天要做什么,谁先下班,晚上吃什么,周末要不要去逛超市、看电影、回一趟家。
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小事,却被她们说得格外认真,格外甜。
白天各自上班,消息不会断。
不是腻歪的情话,只是很日常的碎片:
- “刚才开会,想到你早上笑的样子,走神了。”
- “楼下的花开了,跟你一样好看。”
- “午饭不好吃,晚上想吃你爱吃的那家面。”
林惜缘看到消息,会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偷偷笑,同事问她怎么了,她只摇摇头,心里却甜得发烫。
原来被人时时刻刻放在心上,是这种轻飘飘又沉甸甸的幸福。
傍晚下班,她们几乎不会各自回家。
要么沈秋月绕路去接林惜缘,要么林惜缘在小区门口等她。
远远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一天的疲惫全都散了。
牵手走回家,路上会顺便买小菜、买水果、买一支林惜缘爱吃的草莓味冰淇淋。
林惜缘咬一口,再递到沈秋月嘴边:“你也吃。”
沈秋月低头咬一小口,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比冰淇淋还甜。”她轻声说。
林惜缘脸颊一红,低下头,却悄悄把她的手攥得更紧。
回到家,她们会一起做饭。
林惜缘负责洗菜、打下手,沈秋月掌勺。
厨房里叮叮当当,水声、油声、说话声,混在一起,是人间最安稳的烟火气。
偶尔林惜缘会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沈秋月的腰,把脸贴在她背上。
“秋月。”
“嗯?”
“我好喜欢你。”
沈秋月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知道。”
“你也要天天说喜欢我。”
“好。”沈秋月回头,在她额头亲一下,“我喜欢你,每天都喜欢,越来越喜欢。”
晚饭过后,她们会窝在沙发上。
有时候看一部慢节奏的电影,有时候什么都不看,就安安静静靠在一起,玩手机、聊天、发呆。
林惜缘喜欢枕在沈秋月腿上,仰头看着她。
沈秋月就轻轻揉她的头发,摸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当年你怎么敢偷偷亲我下巴的?”沈秋月忽然问。
林惜缘脸颊一烫,小声辩解:“我那是……没忍住。”
“那现在怎么不偷偷亲了?”
林惜缘眼睛一亮,立刻撑起身,在沈秋月唇上飞快啄了一下,然后又躺回去,埋起脸偷笑。
沈秋月低低地笑,胸腔震动,温柔得让人心尖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