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筎一一摇头,均不作答,可说到状元及第,登科入仕,慈安却见楚筎眼神一晃,一副出神的神情,就知晓了些大概“是探花郎?”
慈安有些惊愕,毕竟怀玉先前就同她说过状元郎,探花郎,分明是痴情于探花郎多些,可现下科举探花三年才出一批,按理来说明年春天才可揭榜,现下哪能有个探花郎?慈安一想,心思百转千回,登时想起翰林院编修“是范……”
怎料还未说出口,楚筎又慢慢点了点头,慈安见真是他心底也得了几分可算是猜对了的畅快来,可八公主对此却还有些顾虑,她左右还念着范聿是慈安的驸马,虽说已经和离了,却实在叫人羞愧。
“大姐姐,我心思龌龊,你还是怪我吧。”楚筎从前待范聿本也只是敬仰的心思,可后来读书鞭策,少不得碰见范聿,他本身的不差又温润有礼,楚筎一来一回也不知怎么就栽了进去,等她反应过来却得知大姐姐回来了。
她心里一时不是不暗骂自己下作的,怎么能抢姐姐的东西,可心念意动,心已经悄悄给了出去,现下又不能任人左右,一番思虑愁肠百结,这才说了就真痛哭起来,慈安见此愣了一瞬,后才想起范聿是与她做过驸马的,才反应过来八妹妹嘴巴里说龌龊怪她是什么意思,慈安难得在八公主面前皱了一次眉头,轻呵道“说什么呢?”
这语气叫楚筎茫然抬起了头,半晌却见慈安无奈道“我同范大人虽做过夫妻,可那时我刚怀了赟儿你不是也晓得?再者,赟儿如今两岁半,是我怀胎七月多生的,当时你不是也知晓我得知他死讯后有多难过?若非是查出有孕我怕是早去了?只是当时为了保下这个孩子也为了皇室尊严,这才不得不点头招赘驸马。”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在慈安的记忆里算不得美好,现下她想起那些日子真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可这些话在楚筎耳里却叫人醍醐灌顶,现下弄清前因后果眼底诧异极了,甚至来不及做不出任何反应,慈安却又道“当时我同范大人说过我已有身孕,本以为就要舍下这个孩子,没成想也得了他的应允,这才假意成婚过了一段外人眼里的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实则内里他与我从未逾矩,何来赟儿该唤他父亲的说法?”
再这样解释,楚筎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慈安却已经站起身对她笑道“所以别说什么怪你不怪你的话了,你有心仪之人,这又是你的终身大事,此事你既信得过我便不要多问,姐姐会帮你的。”说罢,慈安这才好生安抚了一阵筎儿,待到下午太阳西斜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