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贤妃似在此时才反应过来喉间迸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捂着脑袋往会跑,可下一秒,裴诀突然来到她跟前,那贤妃的头就咕噜噜地滚在地上,裴诀迈着步子漫不经心地走到那大将军面前,当着他的面,将亲妹妹的头颅踢到他面前,问了一句“降,还是不降?”
少年的声音冷淡的像冰,虽是在问可那姿态却不是商量,那样子像是桀骜不驯的狼,连大将军本人闻此也自觉僵了僵脖子,甚至被七月的秋风吹地打颤,可望向裴诀脚底妹妹的头颅,还是怒然拔刀相向,怎料胸口却被人一刀贯穿。
眼见着那道肖似口萧的东西没入他的身体,混杂着他亲妹妹的血,而后干净利索地抽出,直到感觉心口缺失了一块,鲜血跟着喷涌而出,溅到了少年的脸上,可裴诀连眼都没眨,直到大将军呼吸一寸寸变凉,再往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才上前手起刀落隔断了他的头颅,提着他的鬓发,踏上了大殿。
“轰隆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进去刹那众人噤若寒蝉,有几名士兵还想负隅顽抗,可见到裴诀手中提着的头颅一个个面露惊骇,登时瞪大眼睛,不敢冒进。
裴诀顺势走到最高的位置而后转身一手将东西丢了出去,那样子像是丢一件早已烂透的垃圾,殿内士兵见此敢怒不敢言,裴诀又自顾自坐到龙椅上,倒是随行的人机敏,顷刻间跪倒叩首,大呼“陛下乃真龙,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没落下去,一声又起,片刻为数不多的兵士放下武器也纷纷投降,做出一样的举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外戚清理,裴诀顺势登基。太后得知此消息刚被从暗后放出,登时喜极而泣,特意拿出一封久违的先帝遗诏当众宣读,如此裴诀名正言顺,决意与这月尾举行登基大典。
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慈安却身子笨重不宜外出,外人都知长公主已然改过自新,而今与驸马爷举案齐眉,更是在成亲一月内就诊出有孕的好消息,大启皇帝大喜,为此又破例提拔了驸马,只听闻近日异国有使臣来访,宫内大摆宴席。
慈安得知此消息的时候本意不去,她已然身怀有孕,虽是称有孕三月实则怀胎五月,不敢轻易冒险叫人知晓什么,却得知皇帝口谕要求慈安务必亲自到场,这才不情不愿地前去赴宴。
五个月的肚子不大不小,只是她身子娇小,加上先前孕吐此刻算不上丰腴,倒是看得有些稍显,为此慈安还有些担心,一路上愁眉不展,还是碧桃见此一手用蒲扇替公主驱散暑气,一面笑道“公主别担心,驸马知晓你孕里辛苦,不宜叫你操劳别的,便早早对外宣称您怀了双胎,如今外人都道您好福气能生并蒂莲,自不会多想其他的。”
闻此,慈安抚上小腹的手才一顿,点头微微放下心思,安心前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