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好像眨眼间就到了过年的时候。
沈知闲家里没什么亲人,除了客套的寒暄以外,基本上就是自己一个人过年。
现在又多了个夜白。
夜白虽然活得比较久了,以往也看过不少人过年,但还是第一次以人类的身份参与当中,看什么都新鲜。
尤其互联网发达,大家都在分享自己家乡过年的习俗,准备的年货啊,看的夜白一阵眼馋。
沈知闲看着他的样子,索性把人拉出去,一起去感受过年的氛围。
大家都放了年假,街上热闹了不少,寒冷的天气也阻挡不了人们过年的心情。
周边的店铺也换上了喜庆的装潢,早早挂上了金红的福字和中国结,红红火火的,看着就热闹。
“哇塞,那里好热闹,沈知闲!”
夜白指着不远处的人群,示意沈知闲跟着他看那边。
沈知闲扶正他歪了的帽子,任由夜白扯着他过去,三两下挤到人堆里。
夜白踮着脚,一手扶着沈知闲保持平衡,够着脑袋往里看。
“……诶,我说各位看官看好喽!”
“左边有个球,右边没有,是吧?”老人操着一口中原口音,笑呵呵的冲众人展示手里的碗,确保众人都看清其中内容之后把碗扣上。
“欸,我手里这跟小木棍从左往右这么一滑啊,呼!
老人吹了一口气,随后把碗掀开。
“嘿,这球就到右边来了!”
果然,原本空无一物的碗底已然多了一个滴溜溜转的红色小球,再掀开左边的,原本的小球真的不见了。
“好!”人群猛然爆发出一阵喝彩,夜白也跟着兴奋,手里扯着沈知闲的袖子:“你看到了吗?好神奇啊!”
沈知闲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温声道:“嗯,我看到了。”
夜白动了动被抓住的手,耳尖不知道是冻得还是怎么了,有些红,但他语气正常:“好神奇啊,我没有感知到什么,他就变过去了,到底怎么做到的。”
沈知闲笑:“是魔术啊。”
老人还在继续,这次他又请了一个观众,上去和他一起。
“我来!”
夜白高高举起手臂,自告奋勇的上前,在沈知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扯着沈知闲上前,一屁股坐在老人对面。
等沈知闲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站在了人群中间。
“哇,好帅!”
人群看清他们两个,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还有人低声说什么“眼熟”啊,“老板”什么的,应当是看过之前的萌宠节目或者沈知闲公司的员工,还有人光明正大举起手机开始拍摄。
万幸俩人一个不在乎,一个脸皮厚,对这种场面没什么怕的。
“欧呦,俩小伙子真俊,俩人一起来的啊?”老人看着夜白笑呵呵夸了一句。
“对,一起的。”夜白点头。
老人把碗和小球展示夜白:“来,先检查一下这些东西有没有问题。”
又看沈知闲:“这位帅哥还要检查一下吗?”
“啊,我看看。”沈知闲本以为夜白自己看就行了,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不过来都来了,他对这东西也挺感兴趣的,看看也无妨。
“没有问题吧?看,我把这个球盖进去,这边,也盖进去,没问题吧?”
老人看着夜白,夜白点点头,下巴缩进红色的围巾里,看着乖乖巧巧的:“没问题。”
“好没问题,那我们来看这里,中间还有一颗小球是吧?我把它抓进手里。”
老人一面说着,一面捡起那颗球握在手心,放在左边的小碗上另一手拿着小棍一指一吹气:“进去!”
夜白瞪大眼睛,仔细看着老人的动作,不敢放过一丝一毫。
老人掀开碗,底下赫然有着两个小球!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
“!!!”夜白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沈知闲也同样惊讶。
他们刚才看的清清楚楚,老人一边盖了一个小球,中间那颗小球握在手里。
可是眼下,左边的小碗底下明晃晃的两颗小球在他们眼前晃悠。
老人一笑,又掀起右边的小碗:“你们看啊,这边还是一个小球,这边是两个。”
他又重新扣上两个小碗,小木棍在中间一划拉:“我就这么一指欸!嘿!过来了!”
右边的小碗重新被掀开,原本的小球已经不见了。
老人又打开左边的小碗,碗底热热闹闹挤着三个小球。
“哇塞!”夜白简直惊呆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老人爽朗一笑:“秘密!”
沈知闲也是一副大开眼界的表情,虽然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了这种把戏的真相,但是亲眼看到还是很震撼。
不管什么时候,有人来把这种东西传承下去,展示出来,都是很好的。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这次老人又叫了个小孩子上去,孩子还小,看什么都想上手试试,老人就乐呵呵地教。
不管什么时候,有人来把这种东西传承下去,展示出来,都是很好的。
·
大年三十的晚上,沈知闲早早就钻进了厨房里准备着年夜饭,天还未完全暗下去,夜白看他忙活,也挤过去:
“有我能帮忙的吗?”
沈知闲扭头,往他嘴里塞了块桃子:“帮我吃掉它。”
桃子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夜白鼓着腮帮子嚼嚼嚼,眯着眼睛,有些不满于这样的敷衍:“我……说真的,来帮你。”
沈知闲无奈,提醒了一下夜白:“还记得你上次试图做饭吗?发生了什么?”
夜白眼神游移,不敢看沈知闲。
他当然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第一次试图做饭的时候只是糊了锅底,第二次的锅里水还没烧干夜白就放油,结果直接炸开了,锅里还起火了,惊他险些直接把锅扔出去,幸好当时沈知闲在家,听到动静赶过来才避免了一次的惨案。
第三次他尝试煮面,结果煮一半又被林安叫去打游戏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锅里的面已经变成了一块黑乎乎的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