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掌握‘劳恩斯’和‘多洛林’的行动轨迹。”布鲁斯回头看着哥谭。

4

“嗯。”哥谭盯着他，“慢慢来，别着急。我现在还是我。”

布鲁斯和达米安点头，随即在她的目光中离开。

哥谭摸着自己的脸，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存在。

5

很少有东西能瞒得过小丑，哪怕他现在身处阿卡姆。

“哼哼哼~啊！这真有意思！”他把某份报纸上的报道反复观看。

“城市化身吗？哦~哥谭哥谭，你一定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恰好，他同时得知了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计划。

“我该做点什么来帮助……我们亲爱的城市母亲呢？”他十指交叠，“哦不不不！小丑叔叔可不想让一座干尸成为我们的母亲。

但我们的母亲，似乎太过缺乏幽默感，又太偏爱一些无足轻重的人了。雨露均沾、笑意盈盈的才是好妈妈。”

转瞬之间，小丑有了一个“好”计划。

6

对其他城市来说，朝阳升起即清晨，可惜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哥谭恐怕能申请白天最少的城市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雷米霍尔刚送完最后一份救济餐，一个和安妮一起回去，另一个则前往多洛林平时讲故事的小巷。

安妮有了固定工作后他们当然不用再在可能的危险之中获取信息以换取哥谭的报酬。但哥谭还有太多孩子需要，但哥谭需要。

多洛林讲的故事依旧无趣，今天的人似乎没有平常多。

他注意到了，然后继续讲述着赫拉克利翁的故事。

在他走后，雷米按照蝙蝠侠提供的情报也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有关哥谭的故事。

或许只是一间快餐店发生的普通故事，但……

蝙蝠侠的故事当然比多洛林的故事好！雷米有些骄傲地想。

起码从其他人的反应中可以看出来。

7

讲一个故事。多么简单的任务。

然后雷米不见了。

安妮很急，或许她前段时间病重时都没有这么焦急过。

霍尔在十分钟前就出了门，他严肃地叮嘱安妮锁好门窗。

安妮当然知道，他们被人有意识地针对了。

或许和韦恩有关，或许和霍尔他们遇到的蝙蝠侠有关。

但在哥谭，关系是安全和危险的来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