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尼克喝了一口茶，“和你们合作，对我们，对神盾局有什么好处？除了情报，我想——情报对于我们来说是双方都需要都缺少的东西。”

纽约举起手，“平台？就我们目前看下来，要是没有我们明天外星人出现在纽约哥谭佬都得后天才能在网上知道。”

哥谭眯起眼，盯着纽约。而纽约毫不心虚地看了回去。

“这可不能完全算你们提供的。我们一样能做到。”尼克反驳。

“实时性。除了失落城市，我们能感知到自己城市中的一切事物。”波士顿看向尼克，“有些时候……我们能提供一些你们灯下黑的消息。”

“……”尼克眯起眼，“如果你们所说的绝对真实，我可以不要求更多。”

“可以保证。”华盛顿开口。

“如果你们和失落城市之间发生冲突，那么所造成的损失谁负责？”

布鲁斯和托尼几乎同时开口，“布鲁斯·韦恩/我可以负责。”

他们对视，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火药味。

纽约打断了他们之间眼神的交锋，“华盛顿负责。说个题外话，我们按时交税，绝对没有半分税务问题。”

尼克感觉自己被点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再开口。

6

查尔斯在他们都安静后才开口，“有关变种人的待遇，除了社会方面，我希望能为他们，起码是其中的一部分人争取到合适的，能帮助他们在社会上立足的就业机会。”

布鲁斯想了想，“韦恩集团可以提供一定比例的就业岗位。”

提姆隔着屏幕发出疑惑、无能的声音。

达米安嗤笑一声。

托尼扬了扬头，“斯塔克也不缺几个吃白饭的人。”

纽约为他祈祷，希望佩珀知道这件事之后不会骂死他。

华盛顿想了想，“我们会帮你们争取、留意。”

加里克点了点头，“如果他们愿意，JSA（美国正义协会）欢迎心怀正义的年轻人的加入。”

查尔斯点点头，“谢谢。也希望你们在遇到年轻的变种人时，可以告诉他们‘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存在。”

众人众城点了点头。

7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本次会议终于圆满落幕。

华盛顿微笑着开口，“波士顿之前和查尔斯说过，有更多朋友总是一件好事。今天我们有了更多朋友，和他们有了更正式更紧密的关系。

未来会怎样？也许有人知道。但我们不会因为已经订好的未来而放弃现在。”他顿了顿，“我宣布，本次会议圆满结束。一起吃饭吗？我请客。”

8

纽约第一个站起来，“当然吃！这附近有一家意菜评价相当不错！”

哥谭看向布鲁斯他们，“留下来吃个饭？你也听到了，有城请客。”

提姆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B，帮我带一份。多加芝士。”

迪克、达米安、芭芭拉看着布鲁斯，布鲁斯点了头。

莱克斯拒绝了邀请，“我去什么？去被‘超级英雄’围堵？”他不无讽刺的开口。

大都会点了点头，“好，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帮你带一份。”

“随便。”

原本就住纽约的人自然不会拒绝。

伦纳德被中心城死死地拉着，“别急着回去，起码给其他人带个晚饭！我叫闪电侠来接你回去。”他被中心城硬推进了餐厅。

佩特拉想了想，“也好。”

一路人马吵吵闹闹地走向纽约说的餐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