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尼克的手指滑过纸面，很普通的、亚马逊一美元可以买一大刀的A4纸。

布鲁斯看着两份文件中城市化身之间的思考和判断，陷入沉思。

芭芭拉翻看一遍文件的内容后和哥谭讨论着可争取的内容。

莱克斯在第一份文件的附件中看到了自己提供给大都会的情报——注着他的名字。

迪克、放着提姆的电脑和达米安凑了个小圈，和布港一起讨论着文件中的内容。

托尼从纽约手中要到了那副特制的耳麦，研究着它的结构。

史蒂夫翻看着文件，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的讲话声，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查尔斯看着协议中与变种人有关的内容，微微叹出一口气。

塞勒姆把手搭到他手背上，“不必心急，路要慢慢走。”

诺拉坐在扎坦娜边上，和她聊着最近出现的几件巫毒道具。

加里克快速确认了一遍协议的内容后就听着中心城拉着伦纳德参与进有关他们极速者的话题。

伦纳德对此深有体会。

2

楔石城找佩特拉聊了聊，有关她在底特律过的怎么样，有关底特律最近怎么样。

“还好。”佩特拉笑了笑，“他们都很关心我。唯一的问题是底特律好像经常和人吵架。”

楔石城笑了几声，“他就是这个性格，不用担心。有时候争吵也是表达关切的方式。”

华盛顿从托尼边上叫走纽约，“至圣所那边怎么样？”

纽约摊手，“我去找过了，不过那些法师都躲的和乌龟一样。”

华盛顿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了，去玩吧。”

“哈？”纽约不满地开口，“别把我当小孩逗。”

华盛顿点了点头，纽约回到托尼和史蒂夫中间。

旧金山分发着做好的三明治，防止其他人没吃午饭饿着。

尼克要了一个，尝了一口。

“谢谢。”加里克要了一个，笑着夸赞，“味道很不错。”

3

“会议开始。”华盛顿再次上场，“关于协议的条款，各位有什么想商议的吗？”

场上安静了两秒不到，莱克斯最先开口，“我可以提供我所拥有的情报。”他双手环胸，“但同样，我要求对等的回报。所有情报我要第一时间知晓，除此以外的合作我不会参与。”

华盛顿看向他，“很合理的要求，可以接受。”

莱克斯点点头，“那么我没有别的要求了。”

4

布鲁斯抬起头，“协议上没有相关条款——如果遇到失落城市怎么处理。”

哥谭开口，“见机行事，或者和所在城市的城市化身商议。”

布鲁斯追问，“那么如果遇到冲突谁负责决策。”

“我们无法预知未来的事。”楔石城开口，“我的看法是——如果突然遇到失落城市，以自己的安全为主。安全后通知其他人共同商议。”

波士顿开口，“如果商议时遇到冲突，各方派出一个代表投票表决。”

布鲁斯点头，“下一个问题，有关情报实时互通，这一点如何做到。”

波士顿想了想，“完全实时几乎无法做到，但我们可以制作一个网站——在上面进行情报同步。”

莱克斯挑眉，“谁负责？又是那位——名为硅谷的朋友？”

旧金山看了一眼手机，点头，“她答应了。”

芭芭拉对布鲁斯点了点头，布鲁斯开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