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展示一下你们对自己样貌的改变能力吗？纽约？”托尼点名纽约，看到他似乎被吓了一下。

纽约做了个鬼脸，照着托尼的样子调整着自己的外貌，最后停在一个大概有三分像的状态。

“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他戳了戳自己的脸。

“哟呵。”康斯坦丁伸出手，纽约没有拦，他摸了摸纽约现在的脸。

“魔法意义上，他的本质被改变了。和诺拉之前对老蝙蝠做的不太一样。”康斯坦丁收回手搓了搓指尖。

波士顿手指敲了敲笔，把康斯坦丁的话记下。

5

布鲁斯看向康斯坦丁，“解释。”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控制狂老蝙蝠什么的，“诺拉给你是戴人皮面具，他这是捏橡皮泥。”

托尼赞赏般看着他，暗暗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布鲁斯看向佩特拉，“你是否能改变自己的样貌？”

佩特拉蹙着眉，尝试了一番，随后摇头。

“不行。我做不到。”

城市化身可以做到，而失落城市不行。布鲁斯和托尼几乎同时想到，失落城市和城市化身之间的不同在于……

人。

6

维克托把荣恩的报告调了出来。

“失落城市和城市化身的心声区别极小。城市化身的心声像是无数道这座城市的人的心声的总和。而失落城市的心声很空，像是一座几乎无人的城市。

共同之处在于，他们的心声都是由不止一道心声构成的。”

“火星猎人的报告中指出城市化身的心声和失落城市的心声都是由无数道声音构成的，那似乎是市民的心声汇集。”维克托总结一番。

波士顿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我们可以确认，我们是依托市民而存在的。”

底特律皱了皱眉开口，“所以，我们这些现存城市的样貌可改变是因为有市民？”

“无数市民对你们都有自己的看法，所以你们形象不是完全固定的。”托尼接了一句。

“而失落城市的样貌是固定的。因为ta们的市民……对ta们的样貌有固定的看法。”数道目光看向斯图尔特，他顿了一下后开口。

布鲁斯总结，“你们的存在是魔法侧与现实侧的结合，作为你们存在依托的市民，能影响你们……甚至改变你们。”

“哈。真是个大惊喜。”康斯坦丁吐槽一句。

纽约把自己的脸变了回去，“那要多少人才能影响我们？一万？十万？一百万？十分之一？”

布鲁斯和托尼似乎想到了什么。

波士顿蹙着眉，详细记录了他们的话语。

7

“你们在想什么！我害怕！”纽约开口。

布鲁斯想到之前雷米给出的情报。

多洛林在犯罪巷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是否就是在影响哥谭？

布鲁斯控制不住地蹙起眉。

“如果市民对你们的看法与另一座城市或者某一个人相同……”托尼没有说完。

底特律、波士顿和纽约同时皱紧了眉。

“这就是……那些失落城市的目的？！影响我们……取代我们？”纽约恶心地开口。

布鲁斯点头，“可能性极高。”

波士顿在会议议程上打勾，皱着眉记下每一个细节。

“如果没有要补充的就到这里吧。”波士顿梳理了一遍会议纪要。“毕竟迈阿密是让我们来玩的。”

“就是就是！”纽约点头，“反正你们不会参与对我们的影响。我们的……锚点。反正我要去找迈阿密打排球了。”

托尼点头，“反正天今天塌不了。去玩去吧。”

布鲁斯没阻拦他们，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