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酒吧内。

波士顿点了一杯调饮。

迈阿密之前推荐她尝尝啤酒加咖啡加椰子水。

可惜今天乔恩不提供带酒精的饮品。

布鲁斯点了一杯白水。

纽约肘了肘托尼，点了两杯椰子水。

斯图尔特帮佩特拉拉开一把椅子。

“首先是信息问题。”波士顿问底特律要了一张草稿纸和一支铅笔，简单写了下会议议程。

在她的同意下斯图尔特往她脖子上安了一个简易的绿灯装置方便佩特拉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

“同一个组织暂且不提，作为‘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两个组织，你们的信息是不互通的。但信息本来就是我们的优势。

失落城市作为千百年前的城市他们是不知道你们这些超级英雄的存在的。只要你们还存在我们在这方面就有一定的优势。”

佩特拉听完她的话后点点头，“时代不同。我们确实不知道也不理解你们的存在。就于我而言，我不会主动去与人类交谈。因为没必要，也没有这个意识。”

2

纽约听完后点头，“我们最开始也有不主动与人类进行交流的原则。不过我们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存在影响你们。”

布鲁斯想到自己第一次在韦恩大厦楼顶见到哥谭。嗯，她确实没有主动找上他，她只是没有躲。

“那你和队长？”托尼环抱着手臂看着纽约，“对了佩特拉，之前在纽约和你说话的是纽约的夜魔侠。他同意你去找他聊聊天什么的。”

佩特拉惊喜地点了点头，“谢谢。”

“咳，是哥谭先开始的！”纽约心则虚地看着波士顿。

托尼带着一点炫耀感地看向布鲁斯，被布鲁斯无视了。

“不算违规，只能算是钻了个孔子。”波士顿瞥了一眼纽约。确认纽约收到她教训的眼神后才移开视线。

布鲁斯“嗯”了一声，“有关这一点……审核之后瞭望塔会与‘复仇者联盟’同步消息的。”

托尼“嘁”了一声，“正义联盟都快成老蝙蝠你的一言堂了吧。”

布鲁斯看向他，“我只是作为联盟顾问提出我的建议。”

“只是你的建议大多有道理是吧？”托尼翻了个白眼。

波士顿在议程上打勾。

3

波士顿看了看他们两个，“那么会议的第二项议程。嗯……蝙蝠侠，请你进行介绍。”

布鲁斯和波士顿换了个位置，“之前……”他顿了顿，示意维克托把消息传给托尼。

乔恩——其中一个乔恩拉下一张投影幕布，“前段时间迈阿密出资购买的。”他比了个赞的手势。

维克托将有关的信息投屏到幕布上。

托尼快速扫了几眼，“嗯，城市化身的存在是一种频率……很有趣的假设。”他看向纽约，“你怎么看？”

纽约看向波士顿，“你怎么看？”

“很有建设性的假设，但很抱歉我们对自己的存在也处于一种不完全知道的状态。”波士顿开口。

布鲁斯开口，“布港曾经提到过，你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观。这是否属于对自己频率的更改？”

底特律补充一句，“我们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更改，而不是你们所理解的完全改变。”

“新奥尔良诺拉？”布鲁斯问。

托尼有些疑惑地听着这个他不了解的名字。

波士顿记录会议内容。

4

看来他们的信息差确实……有些大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聊诺拉？”康斯坦丁推开门走进来，“诺拉让我过来看能不能帮忙。有酒吗？”

乔恩们摇了摇头，康斯坦丁啧了一声，要了一杯果汁。

“如果按照你们的频率理论来说，那也是一种对频率的改变，只不过是覆盖在了你们的身上。”波士顿似乎陷入了思考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