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康斯坦丁找了个理由出门，在他的视线中，整个渔村都被一层阴影笼罩，空气中带着过分的，死鱼的海腥味。

他叼起一根烟点燃，诡异的烟味和海腥味混合出更加恶心诡异的味道。

他指尖出现几根白色的短发，用烟头上的火点燃了那几根短发。

蛋白质焦糊的味道传出。似乎弥漫起丝丝缕缕的白烟。

阴影愈发浓郁，甚至仿佛有灰尘之类的东西落下。

康斯坦丁皱起眉，嘴里骂了几句脏话。

2

烟尘出现的瞬间，诺拉护住了布鲁斯。

“啊！”琼斯尖叫着想扑过来护住诺拉和布鲁斯，可惜……瞬息之间，她的身躯被烟尘覆盖。

布鲁斯带着诺拉冲了出去。

整个渔村此时都被灰白色的烟尘覆盖，并且灰尘越发厚重。

康斯坦丁骂了几声，手指在袖口摩挲几下，出现在了十几米外。

布鲁斯发射勾爪枪，带着自己和诺拉飞到了十几米外。

“咳咳咳……FXXK！”康斯坦丁吐出嘴里的烟。

“康斯坦丁。”

“嘿，你这怀疑狂！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想好吗？！我只是做了个实验。”他晃了晃指尖的白发。

布鲁斯一拳打在一颗树上。

没过多久，不停溢散的灰尘终于停下了。

布鲁斯，走过去，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套、证物袋和毛刷。

他在收集灰尘，康斯坦丁在不远处重新点了一根烟。

诺拉稍微走远了一点，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落在她头上的灰尘，她甚至没有心情扫掉。

3

布鲁斯收集了一些灰尘，康斯坦丁正四处乱看着。

诺拉已经回来了，她冲康斯坦丁伸手，“亲爱的，实验也做过了。能把我的头发还给我了吗？”

康斯坦丁挑眉，“亲爱的，你还介意脱发的问题吗？我一个英国人都没在意过这个。”

“亲爱的，英国人脱发很正常，我可不脱发。”诺拉贴近康斯坦丁，从他风衣内袋里拿走了自己的头发。

那几根白发随风消散，“好了亲爱的。线索中断于此，我们该回去了。

至于你，甜心。你准备……”

“我会回哥谭。”布鲁斯冷淡地开口。

“啊，我还准备留你吃顿饭呢。不过既然你急着赶回去，那我和我亲爱的就先回去了。”诺拉对着布鲁斯挥了挥手，和康斯坦丁一起走上了返回新奥尔良的路。

“你脸上的妆用卸妆水卸掉就行。”

4

刚离开布鲁斯的视线，康斯坦丁就消失在了诺拉的视线里。

诺拉无奈摊手，“唉，都有自己的目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