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诺拉换了套长袖长裤，擦掉了脸上的口红印。

布鲁斯也换上了合适的衣服。

诺拉回头上下打量康斯坦丁，“嗯，够邋遢了亲爱的。”

康斯坦丁啧了一声，“亲爱的，你总不能指望人人都是生活精致的布鲁斯韦恩。”

诺拉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2

他们成功赶在巴士开走前上了车。

坐上巴士，诺拉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布鲁斯闭目养神，规划着接下来的计划。

康斯坦丁点起一根烟。

渔民和虾厂工人用口音极重的话语相互交谈着。

烟草的味道逐渐混上海风的咸腥味和巴士的柴油味。

诺拉挑起一缕自己的发丝，手指灵活地编织着，又松开。

一行白鹭从空中划过。

康斯坦丁一根烟接着一根烟。

坐在他边上的布鲁斯终于忍不住开口，嗓音沙哑，而口音和诺拉有几分相似，“再这么抽下去不用半年你的肺癌就会无药可治。”

“哈。蝙蝠爸爸又开始关心身边人了。”康斯坦丁一口烟吐到他脸上，张扬一笑“我可不是你儿子，别管我。”

诺拉松开头发，“甜心们，你们加在一起只有三岁吗？我坐中间吧。”

她和布鲁斯换了个位置，靠在了康斯坦丁肩上。

“亲爱的，哥谭可比我护短多了。她要是找你麻烦，我可不会拦着她。”

“啊哈……”康斯坦丁还要说什么，诺拉的手指抵住康斯坦丁的嘴。

“好了亲爱的，安静些吧。”

3

巴士摇摇晃晃停了几站，最后停在终点站。

他们下了车，布鲁斯扫了一眼周围环境，“跟好。”

“甜心，你真可靠。”诺拉笑眯眯地夸赞一句，跟上了布鲁斯的脚步。

没走多久他们就到了那个名为菏彻的渔村。

村子不大，人不算多。走在外面的基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诺拉走在前面，亲切地靠近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

“下午好这位女士。我是柯丽的朋友诺拉，我和我男朋友就住这附近。今天正巧和朋友一起过来，就顺便来看望一下她的奶奶。您知道她家在哪吗？”她笑容温柔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布鲁斯。

“甜心，怎么了？”布鲁斯走过来，诺拉自然地揽住他的手臂。

他们的话都带着几分法语口音，看上去也是这边土生土长的人。

老妇人笑了笑，“我就是柯丽奶奶，你可以叫我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