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哪怕在无聊的环境看到同龄人他的表情也没有半分变化。

这当然可以用性格来解释，但联想到诡异的劳恩斯。

达米安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你看什么。”

“……”多洛林不再看他，继续看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达米安皱眉。真是诡异。

他钻过人群走到布鲁斯身边。

“父亲。”他看向布鲁斯。

“怎么了？达米安。”

“监控中，没有劳恩斯。

多洛林看上去也很奇怪。”

布鲁斯看向正在和人谈笑的劳恩斯。

他表情生动，看上去比哥谭还像正常人。

考虑一番利弊，布鲁斯留下一个监听器后和达米安悄悄离开了这里。

5

监控室内，布鲁斯看向杰森。

达米安说他们切磋了一番，嗯，起码两人脸上都没留下痕迹。

杰森啧了一声。不过到底没说什么。

布鲁斯看了一眼监控，里面确实没有劳恩斯的存在。

哥谭看向布鲁斯，“我不想向你寻求帮助，但我确实感知不到劳恩斯。一个无法被感知，无法被记录的存在，对于城市来说始终是一个威胁。

如果还有和他一样的人，光凭我们也无法发现。只有你们这些能看到他们的人才有可能去追踪、寻找他们。很抱歉在这方面我们无法给予帮助。”

布鲁斯摇摇头，调整着监听器的频率。没说什么。

杰森倒是开口了，“嘁，你不说老头子自己也会去查的，他不可能放任这种人存在的。”

哥谭看向他，“但这不妨碍我为此抱歉啊，这毕竟不是他的职责。我怎么能因为他本来就会去做，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他承担本属于我的职责呢？

就像不会有人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的孩子承担本属于自己的工作。”

杰森和布鲁斯都沉默了。

达米安开口，“我会继承父亲的披风和职责，至于你们……”他指的大概是他的哥哥姐姐们，“我不介意有比我大的罗宾。”

6

“？”杰森气笑了，“小矮子，等你有一米四在说吧。”

“呵，陶德，你当罗宾的时候也没比我高多少。”

“但我现在可比你高了不止一点。可能是因为我断骨增高过吧。如果你需要，我绝对乐意效劳。”

“杰森。”布鲁斯开口阻止。

“好了孩子们。现在重要的是劳恩斯不是吗？”哥谭无视他们的不满摸了摸三人的头，“现在为止，我们只知道劳恩斯离开了哥谭。他在哥谭外的经历、那次海难、他的妻子孩子。这些都还需要调查。我们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和他相同的存在。”

“我会找大都会他们看看有没有人能帮上忙。”

达米安哼了一声，布鲁斯点头，杰森嘁了一声。

“我们今晚钟楼见。”哥谭说完，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杰森转身，“我找人去了。你就继续独自工作吧。”

布鲁斯看着杰森离去的背影，“杰森，我们可以一起去。”

杰森的脚步顿住。

达米安发出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