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谭敲了敲杰森办公室的门，两双眼睛同时看向她。

“嗨，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杰森松开达米安的头发，达米安松开杰森的衣领。

“呵。”杰森理了理衣服，“哥谭女士。”

达米安侧过头，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

“介意我看一下监控吗？”

“在这座城市，还有您看不到的东西？”杰森略带讽刺地开口。“我还以为您真的无所不知呢。”

“当然。”哥谭抬手，“这不就回来一个。”

杰森挑眉，“劳恩斯？”

哥谭点了点头，“我看不见他，就像在导出的监控中你们看不见我一样。哪怕他就在我面前。”

“哇哦。”

达米安终于理好头发，“陶德，监控室在哪？”

杰森啧了一声，带着达米安和哥谭进了监控室。

如同他们所想，劳恩斯并不存在于监控中。

2

难得的，哥谭脸上失去了笑意。

劳恩斯，不存在于城市的眼中，不存在于监控中，甚至没有任何直接的存在表现。

就像，他只是一个投影一样。而投影是看不到投影的。

但人怎么可能是投影？一个曾经还不是投影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投影？

在劳恩斯离开哥谭之后，一定发生了些什么。

而其中发生的种种事，城市看不到，数据记录不了。

只有人，只有真正存在的，双眼并非模拟出来的人能看到。

如果不是劳恩斯，可能哥谭、其他城市这辈子都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存在。

而他们存在的目的……

目前所有城，所有人都一无所知。

3

杰森拍了拍达米安，“去找布鲁斯。”

达米安啧了一声，看向杰森。

杰森低头，看见达米安眼眶的乌青，没绷住。

哥谭看过去，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蹲下，冰凉的手指拂过达米安的眼眶。

达米安皱了皱脸，哥谭满意地站起，“好了，快去找布鲁斯吧。”

达米安摸了摸眼眶，出去了。

4

达米安顺着楼梯下楼。

在人群最外围看到一道背影，看上去与人群格格不入。

达米安靠近时，那人警惕地回头，表情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劳恩斯的孩子——多洛林。

他的表情……是一种死寂的平静。他很像艾蓓拉。

多洛林明明和达米安差不多大，按理来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大都充满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