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亚笑着走上来，“晚上好布鲁斯。这位漂亮的女士是？”

布鲁斯和她拥抱了一下，“哦，奥莉，你可别打趣我了。这位是哥谭女士。”

奥利维亚挑眉，“难道，大都会那边传来的说法是真的？”

哥谭笑着和奥利维亚打招呼，“晚上好，奥利维亚。”

“哇哦。”奥利维亚凑近了一些打量哥谭。“您确实，有些熟悉的感觉。”

陆陆续续有人走来和布鲁斯打招呼。达米安扯了扯布鲁斯的衣角。

布鲁斯弯腰听他说话。

“父亲，我去找陶德。”

布鲁斯点点头，就像看着孩子耍脾气一样看着达米安离开了这里。

“达米安有些内敛，让他自己去玩吧。”他笑着说。

周围笑着调侃达米安，又将话题带回经济、发展。

不久，人群分开一条线。

5

劳恩斯走近，“能让哥谭的王子和哥谭同时到来真是我的荣幸。”

他看上去很正常，但是……太正常了。正常到有些不正常。

“哥谭女士还在这呢，别开我的玩笑了。”布鲁斯笑了起来。

6

从布鲁斯的反应能看出来，劳恩斯来了。

哥谭表情不变，冲着布鲁斯视线的方向笑着开口，“我觉得劳恩斯没说错啊，我的王子？”

周围人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布鲁斯无奈地笑了，“哥谭女士，怎么连您也……”

她之前已经这样喊过他，不像是调侃……如她所说，她感知不到劳恩斯，哪怕他就在这里？

7

达米安在二楼办公室找到了杰森。

“陶德。”他进门后双手抱胸。“你的审美真的很差。”

“？”杰森放下手中的书，“达米安，如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嘲讽，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小心我揍你。”

“呵。”达米安撇了撇嘴，“那个劳恩斯，你知道多少？”

“老头子终于疑心病重到连一个回哥谭的人都要怀疑了？”杰森讽刺地开口。

其实他也看出了劳恩斯身上有点问题，不过这不妨碍他现在嘲讽布鲁斯。

“陶德！对父亲尊重一点！”达米安皱起眉。

“呵，怎么？你要和我打一架？”

达米安挥出兜里的罗宾镖，杰森躲开，一拳挥了过去。

“不用武器，让让你！”

8

哥谭嘴角翘了一下，端起一杯酒，趁着冲布鲁斯敬酒时眨了眨眼。

布鲁斯看着她，脑内翻译。

“儿子……打……”

。。。

达米安不会和杰森打起来了吧？

有可能。

布鲁斯嘴角抽了一下，无奈地示意哥谭他走不开。

哥谭感知不到劳恩斯，如果让她留在这里可能错过一些线索。

布鲁斯看了一眼正和艾蓓拉谈笑的劳恩斯，对比之前，劳恩斯的表情有些奇怪的……僵硬。

哥谭点头，找个理由离了场。

而此时，达米安和杰森已经互相在对方脸上留下青紫了。